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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車開得飛快，輪胎在雪地上甩出一串泥水。後視鏡裏，雲霧山頂那座金碧輝煌的酒店縮成了一個白點。我的手心全是汗，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咯咯作響。

趕到醫院時，急診室外的紅燈刺得我眼球生疼。林航蹲在牆角，頭埋在膝蓋裏，肩膀劇烈抖動。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凍得通紅。

“姐，咱爸進去了，醫生說肺部感染誘發心衰。”林航嗓子啞得像吞了砂紙，他抓著我的袖子，“押金要五萬，我隻有三千，姐，我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