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些汙蔑,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看向傅望白。
“我家裏人趁著過年,來看望我們,幾次約你一起聚聚,你都說沒空。
“照片上是我大姐和大姐夫和我聚會那天被偷拍的,我都提前邀請了你好幾次了,要是我們真在亂搞,我會讓你一起來嗎?”
我以為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至少會幫我解釋。
可是,傅望白卻拿著蘇晚查到的資料,滿臉失望。
“沈清,你的家庭情況那麼複雜,要是我早知道,是不可能娶你的。”
好孕家族不能曝光,姐姐們嫁人時的身份,確實是偽造的。
可是在和我傅望白結婚前,我早就把我家的資料發給了他。
但凡他看過一眼,今天也不會是這副反應。
圍觀的人原本看我是個孕婦可憐我,如今見傅望白說我隱瞞家境,就都信了蘇晚的話,覺得我是騙婚的外圍女。
甚至還有人懷疑,我肚子裏不是傅望白的種,說他出軌蘇晚情有可原。
蘇晚故作驚訝地捂著嘴。
“沈清,難怪你不肯出那30萬的種子費。我怎麼沒想到呢,原來你懷孕用的種子,根本不是望白哥哥的!”
眾口鑠金下,傅望白有些動搖。
“沈清,隻要你出了30萬種子費,我就可以不做親子鑒定,認下這孩子,就當給你留點顏麵。”
傅望白這麼說,就是覺得孩子不是他的了。
我既失望於他一點都不信任我。
又忍不住有點慶幸,也許任由他誤解,他就會同意離婚,以後也就不會和我搶孩子了。
可是傅望白又將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不應該在你懷上孩子後,就心存僥幸......蘇晚以後應該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想耽誤她。
“可是蘇晚回國後,一聽說我結婚了,就割腕了好幾次,我也隻能暫時順著她。
“你放心,隻要你出了種子費,配合我安撫蘇晚,我可以不介意你的過去,也願意對你肚子裏的野種視若己出,你就當為孩子積德了,演一場戲好嗎?”
他竟然還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好哄,不計較他往我身上潑的臟水。
可是,蘇晚之所以能說出我流產太多、子宮爛了的話,說到底,是因為他一開始為了遮掩自己弱精的情況,對外說我懷不上。
這一回,我要是認了,不僅白白給罪魁禍首一筆30萬的種子費,我全家還要承受汙名。
“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我是外圍女?憑什麼汙蔑我的寶寶是野種?”
包廂外的走廊裏,看熱鬧的人群議論紛紛。
“正經人家根本不會偽造名媛身份,幾個姐姐都是靠肚子上位的,懂的都懂。”
“沈清肚子裏的孩子,說不準是哪個老客戶的。她倒是聰明,客戶不要她了,趁著月份小,就立馬找個老實男人上戶口。”
“沈清的幾個姐夫都是有權有勢的,他們都被假名媛騙婚了,這件事一公開,肯定是大新聞。”
聽著嘈雜的聲音,我胸口發悶。
不是心疼自己,而是自責,因為我認人不清,連累姐姐們也受到汙蔑。
“這個婚,我是要離的。種子費,我也是不會給的。”
蘇晚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女人,你給望白哥哥戴了頂綠帽,竟然什麼代價都不想付出!
“你越是無恥,我就越是要把望白哥哥從你身邊搶走。我還要把你家的真麵目公開在網上,讓你的那幾個假名媛姐姐們,也都變成棄婦。”
一聽到她提起姐姐們,我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上前和她理論。
可是才跨出一步,就被傅望白推倒在地上。
他護在蘇晚麵前,不耐煩地譴責我。
“沈清,你隻要出30萬種子費,我就同意給你肚子裏的野種一個清白的出身。
“可是小晚沒說錯,你們這種女人,隻是拿孩子當成上位工具,把錢看得比孩子還重要,你根本不配做媽媽。”
我正要起身,卻渾身乏力。
小腹劇痛,預感到小生命在離開我。
我慘笑著問他:“傅望白,我不生你的孩子了,就不用種子費了吧?”
傅望白看到我身下滲出鮮血,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