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種子費?
想要求娶好孕女的優質男人踏破門檻,我要是想生孩子,怎麼也不會看上一個弱精男的種子。
我因為太過荒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那群老同學還以為我被蘇晚拿捏了,都誇她:
“小晚真聰明,沈清要是真疼孩子,就要出種子費。
“如果她隻是拿孩子當捆住男人的工具人,當然舍不得這筆錢,那就得乖乖打掉孩子。”
還有人羨慕地對傅望白說:
“蘇大校花大膽追愛,不介意你二婚。望白,你也表示表示。
“以後你們結婚了,小晚遲早也會給你生孩子的,到時候,想到外麵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多惡心人啊。”
可笑,我和傅望白還沒離婚,這群人就管我肚子裏的孩子叫私生子。
聽著所有人都在勸他不要孩子,傅望白咬了咬牙,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舍不得孩子,所以也不會離婚的。沈清,你贏了。”
他拉著我的手,低聲哀求。
“你提離婚,不過是想逼我和蘇晚一刀兩斷而已,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和她斷了的。
“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有苦衷的。”
包廂外的走廊裏,不知何時聚起了一群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有人舉著手機,拿攝像頭對著我們,不時有閃光燈亮起。
“這裏人多眼雜,離婚的事,明天我的律師會和你談的。”
我將手從傅望白手裏抽出,轉身就走。
傅望白跟上我。
蘇晚很快追了出來,偏不讓他走。
拉扯之間,她袖口附近的皮膚露出。
上麵布滿新新舊舊的刀痕,有幾道才剛結痂。
“我和望白哥哥是真愛。沈清心裏有鬼,所以才急著開溜。我光明正大,才不會在意外人的眼光。”
包廂外看熱鬧的人交頭接耳,知道我才是傅望白的老婆。
看到蘇晚這個第三者,既鄙夷,又疑惑她為何敢那麼囂張。
就連那群向著蘇晚的老同學,到了眾目睽睽之下,也都麵上無光,紛紛勸蘇晚收斂一點。
蘇晚憐憫地看了我一眼,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給看熱鬧的人傳閱。
“我找人查過沈清,她的姐姐們都是父不詳的私生女,後來,又偽造名媛身份嫁入豪門。
“說是姐妹,不過是同一個名媛班培訓出來的外圍女。沈清上位失敗,知道望白哥哥是高材生,人又老實,所以找他接盤。
“她之前懷不上,恐怕就是因為接待客戶,流產太多次,所以子宮爛了。至於婚檢報告,她們這種女人騙男人的經驗可多了,當然有辦法偽造了。”
說著,蘇晚拿出了一疊照片。
照片上是幾天前,大姐約我一起逛街的畫麵。
我大姐也懷孕了,所以我那個身為A市首富的大姐夫忙前忙後,又是提包又是搬東西,生怕累著我們兩個孕婦。
可是拍攝角度刁鑽,看起來就像是我大姐夫左擁右抱,和我們兩姐妹同時曖昧不清。
蘇晚上下打量我。
“聽說有些有錢人喜歡玩小孕婦,還是三個人一起,玩這麼花。嘖,保胎當然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