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林大驚失色,連忙扶起我。
陳凱假裝著急,一臉無辜。
“嶽父,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本能保護我媽。”
“再說嶽母這脾氣也太大了,一隻鐲子而已,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
林晚晚有些不情願的來拉我,嘴裏還嘟囔著。
“媽,你也太丟人了。不就是一個鐲子嗎?你要是再這麼鬧,讓鄰居看了笑話,我就真的不認你們了!”
我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好......好得很。”
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心裏的萬分之一。
“林晚晚,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拉住想要衝上去拚命的老林。
“我們走。”
“走?去哪?”林晚晚在身後喊道。
“今晚不吃飯了?我婆婆特意烤了羊腰子!”
我頭也不回拉著老林離開。
我們去拿回本來就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了一趟律所,又去了一趟公證處。
再次回到別墅,已經是三天後的晚上。
看見我們進來,趙桂芬翻了個白眼沒有任何打招呼的意思。
林晚晚從包裏掏出一疊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既然回來了,就把字簽了吧。”
我看了一眼,是一份《房產贈與協議》和一份《公司股權轉讓書》。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不明擺著嗎?”
“爸,你都六十了,也該退休了。公司的那些事你也管不動了,不如交給凱凱打理。至於這房子,為了避免以後產生高額的遺產稅,現在就過戶到我名下是最劃算的。”
“嶽父,這也是為了咱們家好。您看您和嶽母身體都不好,萬一哪天有個三長兩短,這資產被凍結了多麻煩。轉給我和晚晚,我們給您養老,您二老就安安心心享福,多好。”
“如果不簽呢?”我冷冷地問。
林晚晚臉色一沉。
“不簽?媽,你有沒有搞錯?現在我是通知你們,不是跟你們商量!你們現在住我的,吃我的,還要給我臉色看?”
“住你的?吃你的?”
老林突然笑了。
“這房子是你買的?這錢是你掙的?”
“那是遲早的事!”
“我是江浙滬獨生女!誰不知道這含金量!你們不給我給誰?難道還要捐給紅十字會啊?”
“就是!”趙桂芬也插話道。
“親家,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占著這麼多錢幹什麼?趕緊給了孩子,他們有錢才敢要孫子啊!”
“還想抱孫子?”
我拿出一個紅色的檔案袋重重拍在桌子上。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林晚晚疑惑地拿起那幾張紙。
第一張,是《斷絕親子關係聲明》的草擬書。
第二張,是老林和我剛剛做的身體檢查報告。
第三張,是一張B超單。
林晚晚的目光定格在那張B超單上,瞳孔瞬間放大。
“沈秀蘭!你多大歲數了?你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