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清鳶從急救室出來,已經深夜了。
她點開朋友圈,謝庭洲更新了兩張照片。
一張跟黎瑤接吻的照片,一張在女人身上做俯臥撐的照片。
他舍不得黎瑤傷心,還是妥協了。
阮清鳶點了個讚,平靜地關掉手機。
三秒後,謝庭洲給她打了電話,“小姑娘不懂事,愛耍小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五年之期到了,她現在回京北是應該的......”
阮清鳶主動接話,“我不介意。”
謝庭洲眉眼舒展開,他溫聲說,“老婆,明天我接你出院。”
第二天,謝庭洲果然來了。
副駕駛上放著大束玫瑰,阮清鳶對花粉輕微過敏。
謝庭洲遞給她一個口罩,讓她遷就,“她剛回京北,於情於理我都該送束花,你別多想。”
阮清鳶覺得荒謬,黎瑤的事故害死了她的兒子,謝庭洲卻要送她花。
心口麻木刺痛,阮清鳶什麼都沒說。
車輛往別墅駛去,電話突然響起,男人立刻接聽。
黎瑤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謝哥,網上好多人說我害死人,要我償命,我好害怕......”
“都怪我太笨誤碰了引擎,但我真不知道會害死小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謝庭洲邊安慰著女人,邊把車往回趕,“別怕瑤瑤,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飛行員黎瑤害死謝家小少爺的新聞被大肆播報,網上鋪天蓋地是對黎瑤的辱罵。
謝庭洲手指收緊,下意識質問阮清鳶,“差不多得了,你想毀了黎瑤嗎?”
“你知不知道她心裏承受能力很差,看了這些言論會崩潰!”
阮清鳶平靜提醒,“謝庭洲,不是我做的,更何況,網上的輿論難道不是事實?”
周年紀念,他背著阮清鳶跟黎瑤開房,熱搜是阮清鳶親自打電話撤下的。
兒子高燒不退,給謝庭洲打電話,他在陪著黎瑤找丟失的貓。
有他暗地開路,黎瑤走上飛行員,害的兒子慘死。
......
這些事一次次壓垮阮清鳶。
她崩潰大哭,質問謝庭洲還想不想要這個家時,他卻皺著眉覺得她是一個妒婦。
很快到了黎瑤家,謝庭洲踹開門進去。
黎瑤麵色慘白地躺在沙發上,大量鮮血湧出,謝庭洲打腰抱起她。
黎瑤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謝庭洲攥著阮清鳶的手腕,眼底最後一絲不忍消散,語氣冰冷堅定,“你跟瑤瑤血型一樣,老婆,如果不是你散布瑤瑤害死兒子的消息,她不會出事。”
謝庭洲篤定,新聞是阮清鳶做的。
粗針紮入阮清鳶的手臂,鮮血被抽了一管又一管,謝庭洲擋住了阮清鳶的眼睛。
“乖,很快就不疼了。”
阮清鳶的眼眶驟然紅了。
生兒子那天,阮清鳶難產,謝庭洲長跪宗祠向神靈祈求他們母子平安。
阮清鳶被推出產房時,謝庭洲心疼地親吻她肚子的疤痕,“老婆,很快就不疼了。”
黎瑤出現以前,謝庭洲是愛阮清鳶的。
抽完血,阮清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