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事讓顧寒洲生出了警惕,接下來幾天他都守在我身邊,異常殷勤體貼。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專心喂養孩子。
又過了兩個月,顧寒洲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又開始頻繁去宋芷蘭的別院幽會。
這天他又借口巡營,騎馬前往巷中。
我直接帶著一群丫鬟小廝,氣勢洶洶踹開了別院的門。
“好你個顧寒洲,居然敢背著本郡主豢養外室!”
“來人,把這對奸夫淫婦給我拿下。”
此時顧寒洲正陪著宋芷蘭逗弄他們的兒子,聽到我的聲音,臉色瞬間白了。
他急忙走到我麵前,故作鎮定解釋:
“阿妤你誤會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等他說完,我就收起怒意,故作傷心抽泣起來:
“洲郎,我對你情深意重,你怎能如此待我?你若想納妾直接對我說就好了,難道我還會阻你不成,你真的太傷我的心了。”
顧寒洲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先是一愣,而後試探道:
“你同意我納妾?我記得從前你不是最厭惡我與其她女子接觸嗎?”
此時宋芷蘭也反應過來,嬌嬌柔柔道:
“將軍你怎麼能這麼想郡主呢,京城中那個達官貴人沒有三妻四妾,即便是皇帝都有七十二妃嬪,郡主乃是皇室中人,自然比旁的主母更寬容大度。”
我扯出一抹笑,溫和開口:“芷蘭說得沒錯。”
聽到我的話,兩人眼裏閃過幾分竊喜。
在外麵偷情總是提心吊膽,要是能日日相見自然更好。
宋芷蘭迫不及待叩首:“多謝郡主體恤,妾身願意入府為妾。”
顧寒洲眉眼間也多了些真心實意。
他起身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了我的手:“阿妤果然心善,我替芷蘭和孩子謝謝你。”
他接觸到我的瞬間,我就想直接甩開他。
可礙於計劃現在還不能暴露,我隻能強忍惡心笑了笑。
回到府裏,我給宋芷蘭安排了最好的院子,又派了十幾個仆役丫鬟伺候她,貴重的吃食衣裳首飾也優先給她。
不出幾月,她的野心就被養得愈發膨脹。
這日,我帶著東西去院裏看她,剛好聽到她與下人的對話:
“都說郡主囂張跋扈,無人敢惹,我看也不過如此。”
“她生怕自己在將軍麵前失了寵,瞧瞧,這不是對我百般諂媚萬般討好嗎?”
下人也笑著附和她:
“姨娘您生了庶長子,又得將軍愛重,假以時日這將軍府都是您的,郡主自然要捧著您。”
宋芷蘭聞言笑得愈發得意,仿佛已經看見了她兒子繼承將軍府,自己成為主母的風光模樣。
我在門口看著,眼裏的嘲諷更深了幾分。
我的貼身婢女憤憤不平道:
“郡主,這賤人實在囂張,您真的不準備除掉她嗎?”
我勾出一抹輕蔑的笑:
“殺了她隻會臟了本郡主的手,我有更好的法子,讓她自取滅亡。”
片刻後,我帶著皇帝舅舅禦賜的首飾進了院裏。
見到我,宋芷蘭敷衍地行了個禮,眼睛直勾勾黏在了托盤上:
“呦,姐姐又來給妹妹送東西了,這這麼使得?”
看著她貪婪的嘴臉,我故作討好道:
“這些都是最時興的飾品,我一得了就先給妹妹送來了,你瞧瞧,可還能入眼?”
宋芷蘭高傲地掃了我一眼,故作姿態道:
“勉勉強強吧,剛好我一會兒參加賞花宴戴。”
“姐姐如此識時務,等將軍來了我定會替你美言幾句的。”
說罷,她迫不及待開始在頭上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