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樓下又上來兩個人。
“你家孩子把我車劃了,賠錢!”
“你怎麼教小孩的?”
我才知道,小宇不斷地在小區惹事,惹完了就報我的電話跟住址。
我壓著怒火,指了指樓下:“他不是我兒子,他家在樓下,你們找錯地方了。”
對麵的男人根本不聽。
“誰不知道你跟那孩子天天在一起,你現在撇清關係有什麼用,你就得負責!”
物業來調節,話裏話外的指責我。
“你們兩家關係好,大家都知道,周姐忙不過來,你幫幫不就行了,也省的小區裏雞飛狗跳的。”
“做人要有始有終,你幫一半不幫了,讓周姐也難辦啊。”
我氣得把門重重的摔上,讓他們滾。
所有人議論紛紛。
“她老公走了以後,她性子越來越古怪了。”
“瘋婆娘,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第四天,一個女人找上門來,手裏牽著一個臉上帶傷的小女孩。
小宇中午把她女兒從滑梯上推下去,額頭磕在鋼架邊緣,縫了六針。
她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周佳說孩子是你幫忙帶的,出了事讓我來找你。”
我攥緊拳頭,又鬆開。
“跟我沒關係。”
她指著懷裏女兒頭上的紗布,眼淚滾下來:“我孩子都這樣了,你說跟你沒關係?!”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按下110。
“你可以跟警察說你的訴求。”
我一字一頓,“我不是小宇的母親,也不是他家的親戚。就是跟我沒關係。”
我關上門。
警車來了,鬧騰了兩個小時。
女人的哭聲,周佳的罵聲交雜在一起。
警察走後,周佳用力的打小宇,拔高聲音指桑罵槐。
“有些賤人晚上不知道睡不睡得著!把我們家害的這麼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全程沒有開門。
第二天,去醫院把我媽接了回來。
剛進家門,手機又響了。
周佳理所應當的吩咐:“我今天加班,你去接小宇放學。”
我回了兩個字。
“不接。”
然後直接掛斷。
當天淩晨,大門被拍的咚咚作響,周佳的嗓門像破鑼一樣。
“沈秀雅,我兒子呢?你怎麼還沒把他送回來!”
我沒開門。
“你兒子在哪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愣了半秒。
“你沒去接我兒子?”
我冷笑出聲。
“我說了不接,你聾了?”
貓眼裏,周佳的臉刷地白了,她猛地轉身往樓下衝。
半個小時後,樓下響起警笛。
一陣雜亂的上樓聲過後,我的門幾乎被砸穿。
周佳的哭聲從門縫裏灌進來。
“沈秀雅,你這個賤人!你害死我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