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我怪未婚夫逃婚陪寡嫂蹦極,就被他綁去蹦極。
我腦液四濺時,未婚夫報複似的摟著寡嫂薑離:
“不是怪我蹦極不帶你嗎?真帶你蹦了,怎麼嚇尿了?”
“我一輩子都是你的,陪失去丈夫的寡嫂一次怎麼了?”
“不好!那不是尿!是腦液!”
“薑離沒綁緊設備,人中途撞上石頭了!”
聽見工作人員的驚呼,未婚夫卻對著我笑了。
“好了你贏了,這麼愛吃醋,竟買通工作人員誣陷嫂子?”
“放心吧,等我哄好嫂子,一定補你場婚禮。”
三天後,他帶著我最愛的白玫登門商討婚禮。
看到滿堂賓客,他鬆了口氣:
“就知道你舍不得為難我。”
“還提前請了親友,一起商量婚禮。”
他笑著推門而入,卻正對上我蒼白的遺像。
......
遺像上的我,帶著溫和笑意。
這是上個月試婚紗時拍的。
那時,陸景深親手為我整理頭紗。
紅著臉說我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如今,這張臉成了蒼白的遺照。
盯著滿堂白綢,陸景深狠狠將白玫摔在地上。
“蘇晚,我不計較你收買人誣陷我嫂子,你就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我飄在半空。
看著他暴怒的臉,苦澀蔓延全身。
他總這樣自以為是。
就像我提起他婚禮放我鴿子陪寡嫂,不過是想好好談談兩個人的關係。
他卻理所當然地認定,我在怪薑離。
從頭到尾,他眼裏隻有薑離。
他大步走到供桌前。
一把抓起我的黑白遺像。
“你以為弄個遺像,就能裝假死?”
“做夢!”
啪的一聲。
相框被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劃破了我溫和的笑臉。
“陸景深!小晚三天前就死了!”
我媽從內堂衝了出來。
對著陸景深就是一巴掌。
陸景深偏過頭,臉上浮現紅印。
卻沒有還手。
隻是將手機重重地拍在供桌上。
“阿姨,您就別跟著他一起演戲了。”
“她要是真死了,這五百萬是誰給我打的?”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一條銀行的到賬通知。
我看著陸景深嗤笑的臉,隻覺得荒謬透頂。
這是我領證時偷偷買的意外險。
我想給他一份保障,萬一哪天我不在了,至少錢能替我照顧他。
卻沒想到,這筆錢成了我裝死的鐵證。
不知情的我媽氣得渾身發抖。
伸手就要去搶手機。
卻被陸景深身後的薑離一把推開。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禮裙。
那是我為了婚禮特意定製的敬酒服。
此刻,卻穿在了她身上。
“伯母您別這樣。”
“景深也是為了蘇晚好。”
“這次蘇晚弄出這麼大動靜,無非就是想逼景深趕我走。”
薑離歎了口氣。
眼眶微紅。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讓小晚這麼痛苦,我願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