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見雪隨即就靠進了季淵的懷中,滿臉的委屈。
“季淵,我不過就是想來看看沈音而已,沒想到她記恨我媽媽用了她媽媽的心臟,居然把所有的血袋都砸了,這不是要逼著我媽媽去死嗎?”
季淵看著滿地的鮮血,目光沉的駭人。
“沈音,我以為你經過那麼多事情,已經知道錯了,沒想到你竟然歹毒到要毀了見雪媽媽救命的血。”
說完,他冷眸看向門外的護士。
“重新給我抽,她剛剛毀了多少血,給我加倍抽回來!”
我強忍著頭上傳來的眩暈感,神色陰沉的看向季淵。
“那些血不是我毀的,你憑什麼要再抽我的血?”
護士也看了眼我蒼白的臉色,有些為難。
“季總,剛剛沈小姐已經抽了800ml了,再抽100ml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江見雪也立即故作一副貼心懂事的模樣,拉了拉季淵的手。
“季淵,既然沈音都說不是她了,要不算了吧!我媽媽抗一抗就過去了,我相信她能熬過去的,要是熬不過去,也隻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季淵立即心疼的將人摟進了懷中,神色陰鷙的掃過我。
“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這些血不是你毀的,難道還是見雪自己毀的嗎?那可是她的媽媽,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的狠毒嗎?”
隨後他又看向護士,語氣裏是毋庸置疑的威懾!
“立刻給我重新抽,抽到1600ml為止,一毫升都不能少!”
說完他朝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你給我盯著,輸完血後將人帶回病房,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踏出病房一步。”
“既然你這麼的不識好歹,明天你媽的葬禮你也不用參加了,省的你再做出什麼有損你媽顏麵的事情來。”
說完,季淵就摟著江見雪大步往外走去。
“季淵,你憑什麼不允許我參加葬禮,明明應該懺悔的人是你啊!”
我撕心裂肺的朝他嘶吼著,可回應我的隻有一道冰冷的背影。
抽完血被重新拖回病房時,我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我即將昏睡過去時,病房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
緊接著兩道猥瑣的身影走了進來。
兩名男人神色下流的看著我。
“這小模樣,還挺俊俏,今天真是便宜咱哥倆了!”
其中一人說著就朝著我撲了過來,伸手就要撕扯我的衣服。
“滾開不要碰我,你們是誰?這裏可是醫院!”
我拚命的想要掙紮,可失血過多讓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隻能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吃痛,直接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
“賤人,竟然敢咬我!”
另外一人見狀也撲了過來將我的雙手按在了床上。
“有人花錢要買你的清白,這層樓的人都已經被支走了,就算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男人說完,低頭就要吻上來。
在極端的恐懼中我最後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就在那男人即將碰到我時,病房的門被人用力踹開。
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衝了進來,不到一秒就將兩名男人製服在地。
媽媽逆著光走了進來,心疼的將我緊緊擁入了懷中。
“媽媽回來了!我會讓那些傷害你和季媽媽的人統統付出應有的代價來!”
··········
殯儀館。
季淵麵色沉重的站在台上,手裏還捧著一張黑白遺照。
江見雪站在他的身旁善解人意的看著他。
“季淵,這可是沈音媽媽的吊唁會,不讓她出席會不會不太好?”
季淵卻冷哼一聲,語氣涼薄!
“自從她媽媽死後,她就變得瘋瘋癲癲的,再讓她出席葬禮,丟的隻會是我季家的臉!”
江見雪點了點頭,環顧了一遍四周後又小聲的在季淵的耳旁問道。
“那季阿姨呢!她和沈音媽媽可是閨蜜,也不通知她來嗎?”
提到自己的媽媽,季淵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我媽身體不好,我怕她傷心過度,暫時不想讓她知道!”
說完,季淵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隨即麵色凝重的看向台下前來吊唁的賓客。
“歡迎大家前來參加我丈母娘的吊唁····”
話還未說完,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一道身影在一眾黑衣保鏢的擁護下走了進來。
“既然是我的吊唁會,我本人都還沒到,怎麼就提前開始了?”
季淵一怔,在看清來人的臉後,瞬間嚇得癱坐在地!
“沈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