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容以的名字實名,講述我的婚姻生活遭遇某知名學者兼閨蜜的插 入。
信息裏,有秦蘇蘇從小到大的教育經曆,院校。
把她塑造成了一個覬覦朋友男朋友和老公的低劣之人。
輿論反響很大,一瞬間飆升熱度榜一,就好像有一個推手運作。
心裏不安感襲來。
很快,周氏集團和秦蘇蘇學校集體發出澄清說明。
所有信息倒轉。
我成了那個用救命之恩威脅秦蘇蘇,拆散兩情相悅的情侶的惡人。
周時也的聲明更加直接:
“秦小姐從沒有任何第三者行為。”
“我與秦小姐早就兩情相悅,因為現實問題才沒有公開。”
“也特此告訴大家一則喜訊,三日後,我與秦小姐的婚禮在海島舉行。”
“免費宴請各位前來祝福。”
公關一出,網上瞬間倒成兩派。
一些人極其惡毒的罵我狹恩圖報的賤人,一無所長的黃臉婆。
一群人則開始讚頌他們天作之合。
我盯著海島那幾個字,麻木的心口仍舊泛起一絲痛意。
當年學生時代我就幻想一場浪漫的婚禮。
可因為周時也說創業艱難,就簡單在小小的酒店舉行。
連禮炮都沒有幾發。
可幾百萬的海島婚禮,他免費邀請所有人來祝福。
我合上手機,最後一次放任情緒流露,撥通了學姐的電話。
“學姐,我考慮好了,三天後出發。”
學姐擔憂:
“那錚錚呢,我怕你想他…”
我看著手機上錚錚轉發的一條條網友罵我的惡評。
靜靜回複:
“不要了。”
這片土地上的人和事,我都不要了。
剛結束通話,門就被推開。
周時也攬著秦蘇蘇出現,視線掠過我蒼白的臉色,神色也軟了幾分。
“雅雅,三天後的婚禮,是我替你給蘇蘇賠罪的,你別再鬧。”
我淡淡點頭,心裏已經毫無波動。
而秦蘇蘇抱住我的手臂搖晃,宛如學生時那樣。
“雅雅你前幾天不是還問新郎是誰麼,還答應我要當伴娘的。”
“你不會毀約吧。”
我推開秦蘇蘇,不再試圖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隻是平靜道:
“不會。”
秦蘇蘇似乎不敢相信,狐疑的看我一眼,突然試探道:
“雅雅,你高考突然發燒,是時也聽我的主意給你下了藥。”
我瞳孔猛然皺縮,指甲死死侵入掌心。
秦蘇蘇卻像說個玩笑一般,仍笑盈盈地撒嬌:
“那就說好了,三天後, 你做伴娘,錚錚做花童,我們還是一輩子的好閨蜜。”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擦幹最後一滴眼淚,漠然而視。
…
三天後,海城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賓客雲從,極盡奢華,儀式已經開始。
可唯一的伴娘久久沒來。
等眾人跟著突然倉皇奔走的周時也找到伴娘化妝室時。
隻看到伴娘服躺在桌上,旁邊還有一個透明盒子。
等周時也湊近看到盒子裏的東西時,猛然臉色大變。
而一張紙條也從盒子上飄落。
是一行熟悉娟秀的字跡:
“周時也,我們兩清,我與你們,此生不複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