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內徐總指著宋願質問,“宋願,我知道你在公司這幾年,給公司創造了不少價值,但你怎麼能泄漏合作劇本呢?”
宋願震驚抬頭,“什麼泄露?”
一旁的導演憤怒把劇本拍在桌上,“錦華項目的劇本,這個本子花了我不少心血,你昨晚公然泄露劇本,是對我的挑釁!”
“我要全行業封殺你。”
宋願緊張解釋,“導演,我沒有,昨晚我在酒店,而且我早就推掉了一切工作,也把劇本銷毀了。”
宋願拿出居住記錄,導演冷哼,“你找人幹的也不是沒可能。”
敘言輕笑,“導演,徐總,事情還沒到最嚴重的地步,我朋友抓到拿劇本的人了。”
徐總陪笑,“多謝敘言小姐告知。”
敘言點了點桌麵,“況且宋願又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最近生活不順利,精神狀況不太好。”
敘言看似在為宋願說話,實則是提醒在場的人宋願有動機。
宋願憤怒握拳,“沒幹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徐總冷笑,“宋願,別忘了你的合約沒到期,公然挑釁公司和導演權威,公司法務部不是吃幹飯的。”
徐總的話狠狠拿捏宋願軟肋,可她不會忍氣吞聲,莫名背黑鍋。
“我會找到證據的!”
宋願轉身準備離開,祁櫟推開辦公室門,“等等。”
祁櫟大步走到宋願麵前,甩出一疊照片,“喏,你要的證據。”
照片裏宋願把一份文件遞給戴了口罩的男人,清晰可見錦華劇本幾個字,時間顯示是昨晚。
宋願滿眼震驚,渾身發冷,“不可能。”
昨晚她被瘋狂的男人嚇到了,根本沒有回家住。
宋願深吸一口氣,看向徐總,“徐總,我可以去調監控......”
徐總冰冷的眼神落在宋願身上,宋願下意識後退幾步。
祁櫟點開手機亮出一條轉賬記錄,眉眼冷冽,“宋願,就在你交出合同不久,你的銀行賬戶進賬二十萬。”
明晃晃的記錄好像無形的巴掌重重扇在宋願臉上。
“能公然爆出醜聞的人,她的說辭有什麼可信度?”祁櫟語氣嘲諷,臉上帶著濃烈的輕視。
這些話化作鋒利的刃,將宋願的心碾成碎片。
一時間宋願喉嚨哽咽,竟說不出辯解的話。
導演憤怒嗬斥要起訴宋願,徐總連連答應,“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容忍這種劣跡藝人。”
徐總撥打內線讓法務部的人盡快行動。
敘言挑釁地看了眼宋願。
宋願精神恍惚,踩在地上都沒有實感。
照片的真假已經不重要了,他們要的是讓她背負巨額債務。
恍惚間,祁櫟將宋願拉進洗手間,抓著她的手腕,“宋願,取悅我,我考慮幫你。”
宋願奮力掙紮,“祁櫟,我嫌你臟。”
祁櫟挑眉一笑,“這兩年你可沒少感受。”
祁櫟說完低頭吻住宋願,宋願一口咬破他嘴唇。
祁櫟眼神凶狠,“長本事了。”
宋願一腳踹到祁櫟檔部,祁櫟痛到彎腰,鬆開了鉗製。
“祁櫟,我們結束了,如果可以,我寧願從沒認識你這個人渣!”
陷入痛苦的祁櫟猛然抬頭,他緊咬牙關,“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宋願沉默,毫不猶豫地大步離開。
宋願走出二手售賣市場,能賣的東西全賣了,但還差五十萬。
溫馨的鈴聲響起,宋願接通電話,“喂,媽,今天過節啊,我等會兒回來,陪你吃飯。”
宋願掛斷電話,表情沉重。
一輛豪車停在宋願麵前,車窗落下,露出祁櫟英俊的臉。
“上車,我幫你。”
宋願警惕地後退幾步,“不用你假好心。”
祁櫟微笑,“當然,有條件。”
祁櫟帶宋願到一家咖啡館坐下。
宋願捧著水杯臉色凝重,“說吧,什麼條件?”
祁櫟將一份合同放到宋願麵前,“阿言剛回國,需要玉竹獎站穩腳跟,你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簽了它,再額外給你一百萬。”
“當然,你的債務我也會一並幫你解決。”
宋願翻看合同,很快又放下,“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退出評選的。”
“錢不夠我可以再加。”祁櫟雙手合十慵懶靠在座椅上。
“那是我追求多年的夢想,我不可能放棄。”
“別後悔。”祁櫟淡笑。
宋願冷冷瞥了眼祁櫟,起身離開。
宋願拎著一包蔬菜,走到家樓下,看到宋母正在遛彎兒。
今天過節,別讓那些煩心事打擾她們母女團聚,宋願暗暗想著,加快腳步。
這時一輛飛速行駛的摩托車直直衝向宋母,宋母像無線的風箏飛出去,砸在地麵。
宋願雙目通紅,痛苦呐喊,“不,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