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很快控製了現場情況,宋願半躺在地上,看祁櫟焦急地走向敘言。
宋願眨了下眼睛,淚珠滑進發間。
緩緩流逝的鮮血,帶走她內心最後一點留念。
祁櫟將敘言公主抱,“趕緊叫醫生。”
黑衣保鏢急忙打電話。
休息室裏,宋願坐在角落,安靜抱著受傷的胳膊。
祁櫟在另一邊輕聲安慰敘言。
醫生提著醫藥箱匆匆跑進來。
“先給哪位看?”
祁櫟想都沒想,怒斥醫生,“過來!”
醫生給敘言檢查後,拿出瓶噴霧遞給祁櫟,“隻是額頭紅腫,噴幾次就能恢複。”
宋願死死捂住被血染紅的布,看祁櫟溫柔安慰敘言噴藥。
敘言嬌嗔地推了把祁櫟,“在外麵呢,注意形象。”
祁櫟輕吻敘言頭發,“你的安危最重要,以後這種活動不許參加。”
敘言難為情,“可是我才回國,知名度還不夠。”
“那我給你開家公司。”
宋願靜靜看兩人旁若無人地互動,內心一陣惡心。
醫生提醒,“你的傷口破裂太大,需要到醫院縫合,可能會留疤。”
宋願平靜道,“好。”
祁櫟猛然抬頭,“阿願,你怎麼在這兒?”
宋願隻冷冷回答,“工作。”
敘言裝作一臉驚訝,“原來你女朋友在啊。”
“快去看看她情況呀。”敘言大方鑽出祁櫟懷抱,拍了下祁櫟手臂。
祁櫟起身,“讓我看看?”
宋願扭頭躲開。
她身心疲憊,也無心看他們做戲,等醫生簡單包紮後跟隨經紀人去醫院。
宋願麻藥過敏,硬生生咬牙等醫生縫合了八針,疼痛讓她麵色慘白。
經紀人攙扶她回到病房,“這兩天在醫院養養。”
經紀人接到工作電話,叮囑宋願好好休息,就匆匆離開。
敘言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服,推開宋願病房的門。
敘言拉開椅子坐下,摸了下額頭不明顯的紅腫,“我都說了沒事,阿櫟非要讓我住院觀察。”
宋願平靜注視敘言。
敘言輕笑,“我知道你和阿櫟在一起兩年,不過他說了,這輩子隻愛我,勸你主動離開。”
“他家不會接受一個平民出身還把醜聞鬧得滿城皆知的人。”
宋願嘴角微動,“這話你該對他說。”
敘言緊緊咬牙,眼神憤恨,“你給我等著!“
門被敘言重重摔上。
休息片刻,宋願收拾東西辦理出院。
宋願不想看祁櫟和敘言在醫院你儂我儂。
走到家門口,猩紅刺眼的紅色油漆鋪滿了地麵和牆壁,在夜晚顯得陰森恐怖。
宋願頭皮發麻,踢到一個不明快遞盒,盒子液體滲出,濃重的血腥味刺鼻。
宋願失聲尖叫,很快又捂住嘴巴,她下意識撥打祁櫟電話。
祁櫟很快接通,“阿願,什麼事?”
宋願渾身顫抖,語速不穩,“祁櫟,家裏,家裏有人惡作劇,你能不能......”
祁櫟不耐煩地打斷宋願,“別撒謊,經紀人說了你在住院,等我工作忙完會去看你。”
電話那頭傳來敘言喊祁櫟的聲音,隨後祁櫟無情掛斷電話。
無助席卷全身,宋願耳邊傳來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她扭頭跑向電梯。
肥頭大耳、穿著印有宋願照片的男子從角落躥出來攔住她,表情癡狂,“宋願,我是你粉絲,我有你所有的周邊和作品合集。”
宋願緊張地吞咽口水,“好,你冷靜。”
似乎是冷靜二字刺激到男子,男子突然發怒,點開手機,熟悉的聲音充斥在密閉空間。
宋願臉色發白,憑僅剩的理智悄悄移動。
“宋願,誰允許你和男人在一起的,我都沒有得到你,不許,我不許!”
男子單手抓住宋願,作勢扯她衣服。
宋願奮力掙紮,包紮的傷口瞬間破裂。
男子淫笑,“你不幹淨了,沒關係,我來給你洗幹淨。”
宋願崩潰哭喊,“不,不要......”
男子得意大笑,宋願趁亂握住了地上的消防瓶子,一把砸到男子腦袋上。
男子吃痛鬆手,宋願邁著淩亂地步伐逃離。
直到住進酒店,宋願還沒緩過神來。
男人油膩肮臟的觸碰令宋願反胃,她趴在地上幹嘔。
宋願怔怔搖頭,“有味道,不要聞。”
她不顧傷口流血,衝進浴室洗澡。
浴缸的水換了一次又一次,宋願終於走出浴室,縫合的傷口裂開,她忍痛上藥。
掀開被子蜷縮成一小團,“沒關係,宋願,你是堅強的。”
宋願輕聲哄著自己,緩緩入眠。
第二天一早,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了宋願,她昏昏沉沉地接通電話。
經紀人在那頭焦急喊,“宋願,徐總找你。”
宋願瞬間清醒,心底湧現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