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被迫跪在我身前的感受怎麼樣啊?”餘嬌嬌耀武揚威道。
秦蓁月沒有抬頭,看著慢慢燃燒殆盡的過往,冷聲道:
“做人人不齒的小三,還這般沾沾自喜?倒是不知道你還能囂張多久?”
餘嬌嬌被秦蓁月的回應惹惱,上前一腳踹翻火盆,眼神陰鷙:
“你一個不被愛的老女人,還強撐什麼臉麵......我要讓你親眼看看,哥哥心裏隻有我!”
秦蓁月看著不受控製蔓延的火焰,搶在謝知遠奪門而入前。
一把攥緊餘嬌嬌的手,將水果刀抵在她後腰。
謝知遠在看見餘嬌嬌的瞬間神色放鬆,看清秦蓁月手裏的水果刀時,神色驟冷:
“秦蓁月,放開嬌嬌!要算賬衝我來,一切都是我的錯!”
秦蓁月沒有理會謝知遠,死死盯著餘嬌嬌不住掙紮拍打的手。
餘嬌嬌頭上插著的簪子竟然和秦蓁月小心翼翼護在身上的簪子一模一樣。
秦蓁月心頭猛地一震,強壓下渾身的疼痛乏力,厲聲質問:
餘嬌嬌被秦蓁月的舉動徹底鎮住,抽噎開口:
“是,是知遠哥哥,看我實在喜歡,送給我的。”
秦蓁月手上的匕首向前幾分,語氣愈發冷硬:“摘下來。”
謝知遠看著餘嬌嬌後腰滲出的血跡,目眥欲裂,嘶吼出聲:
“秦蓁月,算我求你,放開嬌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與謝知遠相處十年,謝知遠無論如何都沒有低過的頭。
卻因為餘嬌嬌,心甘情願低下自己高昂的頭顱。
秦蓁月心底不可控製的一痛,看著餘嬌嬌惶恐地摘下發簪,伸手去拿的瞬間:
“嗖——”
刀刃擦著秦蓁月的皮肉,劇痛炸開,她手臂一麻,鮮血瞬間湧出來。
而她剛剛已經拿到手裏的簪子,墜落在地,四分五裂。
謝知遠趁著她慌神的時間,飛速上前,一把抱起餘嬌嬌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都沒有再分給秦蓁月半個眼神。
火勢蔓延得很快,濃煙瞬間吞噬整個臥室,秦蓁月強忍著刺鼻的味道,摸索地上簪子的碎片。
模糊的視線裏,一隻大手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拽出臥室。
秦蓁月癱倒在地,手臂的刀傷還在不斷冒出鮮血,膝蓋又因摩擦不斷滲出鮮血。
一桶冰涼的鹽水兜頭澆下,滲進秦蓁月傷口的瞬間。
尖銳的疼猛地炸開,疼得她渾身痙攣,指尖都在發顫。
而謝知遠卻拉著餘嬌嬌因為捧水桶而發紅的手掌輕輕吹氣:
“嬌嬌,水桶太重,下次讓下人來拎。”
餘嬌嬌一雙看似純良的眼底閃著狠戾,柔聲道:
“嬌嬌是看姐姐身上傷太重,不消毒會感染,太心急了,所以就自己......”
謝知遠用指尖彈了彈她的額頭,語氣責備又帶著無奈的妥協:
“哥哥知道嬌嬌善良,但對這種人,她不配。”
話落,謝知遠對上秦蓁月決絕的視線,沉聲開口:
“來人!把夫人帶去禁閉室,好好讓她長長記性!”
說完,他攬著餘嬌嬌轉身離開,卻沒注意到身後掠過一道微光。
不過片刻,秦蓁月的身軀便憑空消散,無影無蹤。
隻剩下關於她的零碎記憶,和那些塵封留存的舊物能證明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