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綁定了"千古一帝"係統,穿成女扮男裝的傀儡皇帝。
係統說成為明君就能回家。
於是我日夜批折,不敢歇一日。
直到係統彈出新任務。
【請與攝政王孕育子嗣,穩固皇權。】
攝政王蕭衍,書中第一反派,殺兄奪權,權傾朝野。
我硬著頭皮灌了他三壺酒,準備趁醉動手。
他反手將我按在龍椅上,扣住我的手腕。
那雙眼清清醒醒,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陛下近來,總對臣圖謀不軌。"
我說我在考驗愛卿的定力。
他低下頭,一粒一粒解我的龍袍盤扣:
"那臣便讓陛下見識一下,什麼叫定力不足。"
......
他的手指停在我第三顆盤扣上。
裏頭就是纏了三層的束胸白綾。
我整個人僵成一塊石頭。
蕭衍的指尖抵在扣子的銅邊上,慢悠悠地搓了一下。
我拚了命地一腳蹬上去。
他連頭都沒偏,右手攥住我的腳踝往下一拽,半邊身子都壓在龍椅扶手上。
酒潑了一地。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領口。
我急中生智,聲音壓到最低:
"攝政王!南境八百裏加急軍報!"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
我趁機往後縮了半尺,拿龍袍把領口裹得隻露一張臉。
蕭衍直起腰,站在龍椅前居高臨下看我。
燭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籠在我身上。
"南境這半月風調雨順,沈將軍上午才遞了平安折子。"
他聲音不緊不慢,"陛下若想騙臣,好歹挑個遠一些的地方。"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退後一步,替我攏好散開的袍子。
"陛下酒量淺,早些歇息。"
他拎起地上碎了一半的酒壺看了看,擱回桌上:"這酒辣,不適合陛下喝。"
門關上的那一瞬我腿一軟,整個人從龍椅上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係統適時彈出一行金字:
【任務進度:1%】
我盯著那個一看了半晌。
"一?"
【感情培養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請宿主繼續努力。】
我把腦袋磕在龍椅腿上,砰砰兩聲。
三個月前我穿過來的時候,也是這麼絕望。
原身是大啟朝唯一的"皇子"。
先帝隻有這一個孩子,偏偏是個女兒,怕外戚和攝政王奪權,從出生就對外宣稱是皇子。
裹了十五年的胸,練了十五年的粗嗓子。
可惜命薄,先帝駕崩第二年,原身也在寒冬裏一場高燒沒熬過去。
我帶著一個"千古一帝"係統穿進這副骨瘦如柴的身體,睜眼就看見滿屋子太監宮女跪了一地,齊刷刷哭喪。
第一個進來的是禦前太監福順。
他十二歲進宮,跟著原身長大,是唯一知道皇帝是女人的活口。
他把旁人趕出去,撲到床邊壓低聲音哭:
"陛下,您可千萬撐住啊。"
我聽到了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綁定成功。主線任務:成為千古一帝,名垂青史。完成獎勵: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