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婉冷笑一聲,撕下了所有的偽裝。
幾個粗壯的婆子用麻袋將我套住,一路拖拽到了將軍府廢棄多年的地下水牢。
四周陰暗潮濕,中央是一口蓄滿黑水的巨大水缸。
“你以為回了將軍府,就能壓我一頭擺大小姐的架子?”
蘇婉繞著我走了一圈,笑得喪心病狂,
“等今晚你‘發瘋’失足淹死在這水牢裏。”
“我依然是這將軍府高高在上的當家主母!唯一的女主人!”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強行按向那口黑漆漆的水缸:
“你不是怕水嗎?你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嗎?”
“姑母那個蠢貨沒辦成的事,今晚我親自送你上路!”
“按進去!”
兩個婆子死死壓住我的後頸。
冰冷渾濁的水瞬間倒灌進我的口鼻!
敵國水牢裏那窒息的恐懼排山倒海般襲來。
我劇烈地掙紮痙攣,雙眼死死向上翻白,大口大口的黑血順著嘴角在水裏暈開。
“哈哈哈!瘋啊!死啊!” 蘇婉笑得麵容扭曲。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徹底潰散,
蘇婉的狂喜達到頂峰的那一秒—— “轟——!!!”
地下水牢那扇重達千斤的精鐵大門,被人從外麵挾著萬鈞內力,
一腳生生連根踹飛。 厚重的鐵門砸在石壁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煙塵彌漫中,一身重裝玄甲的沈長淵,宛如從地獄踏血而來的修羅。
看著水缸旁奄奄一息、狂吐黑血的我,
站在哥哥身邊的爹爹目眥欲裂,氣得渾身骨骼捏得哢哢作響,
狂暴的殺意幾乎要將這地下水牢掀翻。
他們根本沒有去軍營!
蘇婉臉上的狂笑瞬間僵死,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長淵哥哥?你們不是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