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當眾下了麵子,嫡母氣得渾身發抖。
蘇婉在一旁抹著眼淚,看似在勸,實則瘋狂拱火:
“姑母息怒,驚蟄妹妹防備心重......”
“隻是她這般裝瘋賣傻,分明是故意給您難堪啊。”
“婉兒受些委屈不要緊,可您當家主母的威嚴若是掃了地......”
這話精準踩雷。
“她算個什麼東西!走,去把這戲給我唱圓了!”
嫡母怒氣衝衝地又把我從病榻上拖了起來。
蘇婉見狀,立刻跑向院子裏的荷花池,
開啟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綠茶模式:
“既然妹妹如此容不下我,我不如死了幹淨!”
嫡母為了護短,竟然一把揪住剛緩過來、連站都站不穩的我,
死死按住我的後頸,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池邊拖拽:
“你這個害人精!還不快去給婉兒下跪認錯挽留!”
那隻死死按在我後頸上的手,那股不容抗拒的下壓的力道,
敵國被死死按在水缸裏施加水刑的窒息記憶,排山倒海般被喚醒!
“水刑......他們要淹死我!要滅口!”
極度驚恐中,我雙腿一軟,腳下一滑,
“撲通”一聲,直直栽進了初冬刺骨的冰池裏。
就在我在血水裏翻滾抽搐、意識即將渙散之時。
“砰!”院門被一腳踹碎!
同為庶出、如今卻手握三十萬重兵的戰神大哥沈長淵,一身煞氣地踏入院內。
嫡母被沈長淵的煞氣嚇得一哆嗦,卻仍端著長輩的架子:
“長淵,你回來得正好!”
“你這妹妹心思陰毒,竟逼得你準媳婦要投池,我正教她規矩呢!”
沈長淵冷笑一聲,他慢條斯理地擦去刀尖上的血跡:
“規矩?母親確實該好好教教‘規矩’。”
他轉頭看向副將,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去,把舅舅在兵部主事期間私吞軍餉、勾結外藩的證據,”
“還有他私下開的那幾家賭場,全都送到大理寺。”
“告訴他們,不必看將軍府的麵子,按律當斬。”
嫡母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瞬間慘白,連站都站不穩。:
“長淵!你......你這是幹什麼!那是你嫡親舅舅!”
舅舅是嫡母在娘家唯一的弟弟,是她妄想在將軍府一步登天的指望。。
“母親也知道,咱們隻是嫡親?”
沈長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狠戾:
“舅舅教子無方,表弟在京郊強搶民女的事,我也一並替您辦了。”
“母親這幾日就在佛堂裏替舅舅祈福吧.”
“若驚蟄再出半點差池,我怕舅舅全家都等不到秋後問斬。”
這種敲山震虎的手段,比直接扇她巴掌疼上一萬倍。
嫡母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再蹦出來,
隻能眼睜睜看著沈長淵的人接管了我的院落。
蘇婉見沈長淵連自己的嫡母都敢這麼整治,
靜靜站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
可她這種毒蛇,怎麼舍得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