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我驚喜地摸著自己的小腹。
我和亞當在一起這麼久,不是沒想過要個孩子。
可當初流產之後傷了根本,亞當帶我去遍了知名的醫院,可都束手無策。
最後我們死心了,亞當安慰我,說可以在國內的福利院領養一個長得像我們的混血小孩。
但現在,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孩子悄悄來了。
我伸手摸了摸小王的頭,安慰道:“是我讓你回國之後先回老家看一下父母的。”
“況且你並不知道我和蘇念卿他們之前的事情,不怪你。”
小王還是過意不去,“姐,別說了。我之後一定對你寸步不離。”
“剛才韋斯利先生打電話過來,知道你懷孕,開心得不行,讓我馬上取消所有行程。”
“等把胎象穩固就回去,我托人約了一個很有名的婦產科中醫,等你情況好點就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現在這樣的安排最好。
錢我已經掙夠了,國內的事業可以交給信得過的人去做。
眼下保住這個孩子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不住地撫摸著肚子,卻忍不住想到曾經我失去的那個孩子。
那時候秦度已經有恃無恐地在外麵和蘇念卿出雙入對了。
為了保護她的名聲,秦度買了大批量的水軍,極力醜化我。
將我包裝成一個無才無貌,隻會雌競的妒婦形象。
蘇念卿變成了一個受害者,她無辜、美麗,有才華。
每一天,我都能收到她的粉絲寄來的恐嚇信。
最開始我打開過,她們罵我是老女人,讓我識相一點,趕緊退位!
還有死老鼠,刀片。
門上被潑了紅油漆。
後來我習慣了,收到了直接扔到垃圾桶。
我報過警,也起訴過,都被秦度壓了下來。
他不忍心看著蘇念卿傷心,隻是不耐煩地讓我忍一忍,忍不下去就乖乖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不肯離婚,那時候的我執著地不想讓他們如願以償。
憑什麼呢?
我什麼都沒做錯,而秦度和蘇念卿狼狽為奸卻能心安理得地過得幸福。
隻要我不鬆口,秦度和蘇念卿就會被死死釘在渣男小三的位置上,翻不了身。
可後來,我發現我懷孕了。
我盼了這麼久的孩子,哪怕秦度不再期待它。
可我還是想留下。
那時候我打算得很好,和秦度離婚,分到屬於我的財產。
帶著孩子和奶奶一起生活。
可蘇念卿沒有放過我,她不知道從哪得知了我懷孕的消息,挺著肚子找到別墅門口。
拿著一段視頻給我看。
她的粉絲推倒奶奶的水果攤,對著奶奶大喊大叫:
“老不死的,趕緊讓你孫女那個老女人讓位,不要再跟我們姐姐搶男人,聽到沒有。”
奶奶年紀大了,眼睛早就看不見了。
蒼老的臉滿是無措,彎下腰一點點摸索著地上的水果,旁邊傳來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她平時出去支個攤子無非就是打發時間,周圍的人都會照顧她,現在卻遭遇這樣的對待。
我萬萬沒想到,蘇念卿會把手伸到她那裏。
我終於忍不住狠狠地扇了蘇念卿一巴掌。
她嘴角揚起一絲得逞的笑意,在我的注視之下用力擠破腿間的血袋。
一把將我推下樓梯,自己哀聲求救。
我還記得當時的感受,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
肚子一陣陣的劇痛好像永遠也無法停止。
我想抬手摸一下肚子,發現手臂已經骨折,完全動不了。
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
清晰的,明確的,我感覺到這個孩子正在緩慢地離開我。
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眼,是秦度抱著蘇念卿離開的背影。
或許是我沒有保護好它,所以它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了。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
小王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
“姐,你昏迷的時候,蘇念卿和你前夫來過。”
“他們讓保鏢把我攔在外麵,拿你的手在諒解書上摁了手印。”
“現在聲明和諒解書都在大眼官方號上了。”
“上麵全都是對你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