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蘇念卿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
“我聽說您和韋斯利集團繼承人關係匪淺,當初就是他力排眾議將你將你提拔到中國區代理的位置。”
“我八卦一下,他和您是什麼關係呢?”
我變了臉色。
如果說之前那個問題還在我的容忍範圍之內,那這個真的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亞當·韋斯利是我現在的愛人,但我從小職員一步步做起來的時候並不認識他。
蘇念卿的問題,隱晦的將我現在的成就和潛規則掛鉤。
不僅是想為難我,對集團的形象也有不良影響。
我皺起眉頭,聲音冷硬:
“念卿小姐是浙台的當家主持人,難道眼界就隻在男女關係這點事上麼?”
“提前核對好的台本上麵,有這些問題麼?”
蘇念卿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一時語塞:“你誤會了......”
沒等她說完,我又說:“當初是認可你們這個節目,才同意合作。”
“可今天一見,原來檔次這麼低。”
“我覺得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說完我要起身離開,被走上台的秦度攔住。
“薑知意,本以為你回來是已經改過自新了,沒想到是來公報私仇的!”
“如果你還想和我複婚就趕緊對念卿道歉,然後老實把節目錄完!”
他話說的自然,卻讓我一頭霧水。
“你剛才說,我想和你複婚?”
“對啊。”
“我和念卿一訂婚,你就來處心積慮來到念卿的節目,還不承認?”
我聽完,既覺得荒謬,又感到好笑。
懶得再和他們掰扯,我草草說了一句:
“你們誤會了,節目不用錄了。”
推開秦度的手,往台下走。
身後的蘇念卿突然尖叫一聲,向後退的一步剛好絆到了電線,巨大的投影燈搖搖晃晃,朝我這個方向砸來。
秦度下意識的反應是拉著距離更遠的蘇念卿躲開。
“砰——”
我咬著牙,雖然躲開了大半,但尖銳的邊緣還是將我的大腿劃開了一道長且深的口子,鮮血淋漓。
“薑小姐,你還好麼?”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一站起來有點頭暈,被那個大投影燈嚇了一跳。”
“秦度,你快幫我解釋啊,這個節目不能在我手裏砸了......”
蘇念卿紅著眼眶,一邊解釋一邊擦眼淚。
秦度抱著蘇念卿在懷裏安撫,對我怒斥:
“如果不是你薑知意無理取鬧,念卿會被嚇到麼?”
“受傷也是你自找的。”
我冷笑一聲:“她當主持人這麼多年,還會被經常用的燈嚇到,這也太無能了。”
“秦度,你不要以為全世界都像你一樣白癡,都會信蘇念卿的鬼話。”
“我在她的節目受傷,被她惡意提問這些賬我都會好好算。”
秦度皺緊眉頭,帶著有些陌生的眼光看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一字一句的回道。
本想趕緊離開,小腹卻傳來一陣劇痛,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
助理小王淚眼汪汪的給我擦著額頭。
見我睜眼,她連忙湊了過來:
“姐,你醒啦!”
“都怪我不好,沒跟在你身邊,連你懷孕了都沒發現。”
“萬幸肚子裏的孩子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