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刃劃開皮肉使傷口向外冒血。
沈父和沈母站在旁邊看著。
醫療器械車被人撞翻在地。
藥劑瓶碎裂傾灑一地。
沈鳶掙脫保鏢撲上前去。
她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脖頸處。
“都別動!!”
她的脖頸處滲出鮮血。
“放她走!”
“否則我立刻死在這兒!”
“我死了,沈家那本加密的離岸賬本,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找到!”
沈父睜大雙眼。
沈母大叫出聲:“你怎麼知道?!”
“我在你們家當了十八年的狗!我什麼不知道?!”
醫生的刀停在我的腰上。
所有人都沒有再動彈。
我躺在手術台上看著屋頂的排風扇。
風扇後麵亮起一枚紅點。
我勾起嘴角對著她開口:“把玻璃放下。”
沈鳶看著我:“薑闕,你瘋了嗎?”
我偏過頭直視沈父。
我綁在手術台上任由腰側流血。
沈父站在原地看著我。
沈母向後退了半步。
我繼續說話:
“沈先生。”
“三千萬買我一條命。”
“是不是太便宜了點?”
沈父握緊雙拳。
我揚起笑容:“我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賬了。”
我剛說完話。
地下診所的鐵門被重型防爆車撞開。
鐵門砸落在地濺起大片灰塵。
手電的光束透過煙塵照進屋內。
“特警!全部蹲下!抱頭!!”
“非法行醫、拐賣、強製摘除器官一個都跑不了!!”
沈父僵在原地雙腿發抖。
沈母叫喊著癱坐在地。
與此同時。
沈佑床頭的生命監護儀發出連續的警報。
沈佑從床上起身伸手捂住脖頸。
血液從他口中噴出落在牆麵上。
沈母起身上前大喊:“我的兒!!!!”
沈父站立在側並未言語。
此時有一個人從特警身後走進來。
養母腰板筆直地走到我麵前。
我那位本該在醫院搶救的養母沒有躺在病床上。
她越過滿地的血跡走到我麵前。
她伸出手擦拭我嘴角的血跡。
她眼眶發紅且麵帶笑容開口說話:
“闕闕。”
“媽來接你了。”
“你那個親媽,當年扔你的時候,媽就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