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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被我這一指，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眶一紅，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你連阿婆都不放過？”

她聲音哽咽，委屈至極。

“阿婆又聾又啞又瞎，從我三歲起就伺候我，一輩子沒害過任何人。”

“你要攀咬我，我認了，可她一個殘障老人，你也下的去嘴？”

“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仙帝的臉已經扭曲了。

他帶著殺意，一步步向我走來。

“蘇曉，本帝原本念你是個雜役，想給你留個全屍。”

“沒想到你不僅不知悔改，還喪心病狂到連一個殘障老奴都要拖下水。”

“你不配為人，你連畜生都不如。”

圍觀的仙君們也紛紛開口。

“仙帝，別跟這種瘋狗廢話了，直接碾死她！”

“對！連殘疾人都欺負，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夠！”

“我看萬蛇窟都便宜她了，該用天火把她燒成灰！”

我站在原地，承受著四麵八方的唾罵。

上一世我也曾指認她，卻隻換來一句喪盡天良，然後被投入萬蛇窟。

但這一世不一樣。

這一世我不需要任何人相信我。

我隻需要一道雷。

“仙帝。”我平靜的開口。

“我隻有一個請求。”

“讓你的神識探查一下蘇瑤的腹部，隻需一息的時間。”

“若我說的是假話，任憑處置。”

蘇瑤的身子僵了一瞬，被我捕捉到了。

仙帝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讓本帝查瑤兒的身子？”

“你算什麼東西？瑤兒冰清玉潔，豈容你這種臟東西玷汙？”

他抬手。

天穹之上，烏雲翻湧，雷光乍現。

九道神雷在雲層中蓄勢待發。

九霄誅神雷陣，天庭用來誅殺叛逆的終極殺招。

“蘇曉，本帝最後再問你一次。”

仙帝的聲音從雷鳴中傳來。

“認罪，還是死？”

我仰頭看著那九道蓄勢待發的神雷，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就是這個。

我等的，就是這個。

萬年大劫的最後一關，需要承受九天神雷的洗禮，才能徹底打碎封印，重塑祖神金身。

我自己劈不了自己，但他可以。

“不認。”

仙帝的眼中閃過狠厲。

“那就去死。”

他揮手落下。

九道神雷同時劈落。

紫色的雷光吞沒了我的身體。

皮開肉綻，骨骼碎裂，鮮血蒸發成紅霧。

劇痛傳來，遠勝上一世在萬蛇窟所受之苦。

但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因為我感覺到了。

體內那道封印，正在一寸一寸的碎裂。

沉睡了十萬年的力量，正在蘇醒。

蘇瑤靠在仙帝懷裏，看著雷光中我逐漸模糊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仙帝也收回了手，麵無表情的轉身。

“清理幹淨。”

他的聲音很淡，透著漠然。

見我神魂俱滅，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然後。

雷光之中，一塊烏黑的令牌從我碎裂的衣袍中滾落出來。

它落在地上，一聲悶響，震懾全場。

那塊令牌通體漆黑，非金非玉，表麵刻著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的符文。

但天庭大殿的地磚認識。

令牌落地的瞬間，整座淩霄殿開始震顫。

殿頂的琉璃瓦片簌簌落下，地磚上浮現出萬年前銘刻的陣紋，瘋狂的朝那塊令牌湧去。

仙帝猛然回頭，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