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創立仙界的開山祖奶奶。
為渡萬年大劫,散盡修為成了一個最底層的新手雜役。
當今仙帝為了保住他那犯下大錯的白月光。
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搜出一串合歡宗的歡喜鈴,強行讓我頂罪。
他滿臉厭惡,當眾宣判我這個新弟子包藏禍心,企圖用下流手段爬上他的床。
我被生抽靈根,打入萬蛇窟受毒蟲啃食,絕望慘死。
再睜眼,我已經挺過了大劫。
剛好回到了天庭公審這一天。
仙帝高高在上,再次將歡喜鈴砸到我臉上,滿眼嫌惡: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夠了嗎?就憑你也想做本帝的道侶?”
我反手一巴掌將他的仙帝寶座拍得粉碎:
“瞎了你的狗眼!連你祖奶奶的黃謠也敢造!”
......
仙帝淩玄從碎裂的王座上踉蹌退半步。
他盯著我,眼底的震驚轉瞬即逝,隻剩下厭惡。
“好大的膽子。”
他抬手,一道威壓從天而降,壓的我膝蓋作響。
“一個掃地的雜役,不僅用合歡宗的下三濫手段爬本帝的床,事敗之後還敢動手?”
“燃血魔功?嗬,看來你不止是個淫娃,還是個魔修的暗樁。”
我咬著後槽牙硬撐住膝蓋沒跪下去。
上一世,就是這道威壓將我活活碾碎了靈根。
這一世,我已渡過萬年大劫,仙帝這點天威,傷不到我。
但我不能暴露。
還差最後一道天雷,我的祖神金身才能徹底重塑。
在那之前,我得忍。
“仙帝陛下,民女不曾......”
話沒說完,一道哭腔從仙帝身後響起。
“陛下,都是臣妾的錯......”
蘇瑤扶著侍女的手,踉蹌著走到仙帝身側。
她眼眶通紅,淚盈於睫。
“是臣妾心軟,見她一個底層雜役可憐,便多照拂了幾分。”
“沒想到她......她竟起了這樣齷齪的心思。”
“那串歡喜鈴,就是她趁臣妾不備,偷偷塞進陛下寢殿的啊!”
蘇瑤說完,便委屈的軟倒在仙帝懷裏。
仙帝心疼的攬住她,回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他抬手,一串鈴鐺飛到我麵前。
赤紅色的穗子,鈴身刻滿了合歡宗特有的媚紋。
鈴鐺底部刻著我的雜役編號丁字三百二十一號。
鈴身上還沾著一滴血珠,散發著與我一模一樣的氣息。
“這是從你枕下搜出來的。”仙帝的聲音冰冷。
“上麵有你的編號,沾著你的本命精血。”
“你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
圍觀的仙君們頓時炸了鍋。
“呸!一個掃地的雜役也敢肖想仙帝?”
“合歡宗的歡喜鈴啊,那可是最下作的采補淫器!”
“難怪她一個底層雜役能混進淩霄殿,原來是想靠身子上位!”
“這種鼎爐命的賤貨,就該剝了靈根扔進萬蛇窟喂毒蟲!”
仙帝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
“念你修行不易,本帝給你最後一個體麵。”
“自行交代同謀,本帝可以隻廢你修為,留你一條賤命。”
“否則......”他指了指殿外的深淵。
“萬蛇窟裏的毒蟲,三天三夜才能把一個人的骨頭啃幹淨。”
上一世,我在萬蛇窟被毒蟲啃食了三天三夜才斷氣。
但這一世,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仙帝的眼睛。
“仙帝陛下,這串歡喜鈴,不是完整的。”
仙帝眉頭一皺。
我伸手指向那串鈴鐺,一字一句道。
“合歡宗的歡喜鈴分陰陽雙鈴,陽鈴為引,陰鈴為媒。”
“單憑一枚陽鈴,根本無法施展任何采補之術。”
“既然你們說我要勾引仙帝,那與這枚陽鈴相呼應的陰鈴,在誰手裏?”
“天庭之中,到底是誰,握著那枚陰鈴?”
我的話,精準的刺中了某人。
蘇瑤的眼神閃躲了一瞬。
全場嘩然。
仙帝臉色幾番變換,最終沉聲道。
“夠了!來人,把她的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