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花見滿朝文武都給她撐腰,氣焰更加囂張。
她扭著腰肢,竟然直接踏上了通往龍椅的台階。
“大公主,你還不讓開?這龍椅旁邊,以後就是奴家的位置了。”
“你一個要嫁人的老姑娘,占著這地方幹什麼?”
陸淵拔出佩劍,厲聲喝道。
“放肆!再敢上前一步,殺無赦!”
如花嚇了一跳,退後半步,隨即轉頭向沈之修哭訴。
“沈狀元,你看他們欺負奴家!奴家不活了!”
沈之修心疼得臉都扭曲了,他猛地衝上台階,將丹書鐵券懟到陸淵的劍尖上。
“你敢動她!我這是先帝禦賜的免死金牌!大公主,你縱容手下威脅未來皇後,該當何罪!”
“你今天必須跪下給如花姑娘道歉!”
林清風在下麵大喊。
“大公主,快跪下道歉!不然國庫的錢,我一分都不會撥給邊關!”
趙鐵柱也跟著叫囂。
“不道歉,我就立刻打開城門,讓北莽大軍殺進來!”
王家家主摸著胡子,陰陽怪氣。
“大公主,女子無才便是德。你如此跋扈,難怪先帝不把皇位傳給你。”
“還是趕緊認錯,把朝政交給我們這些男人打理吧。”
他們步步緊逼,將我圍在台階之上。
大殿外,狂風驟起,吹得殿門嘎吱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我,等著我屈服,等著我崩潰。
在他們眼裏,我隻是一個失去庇護的公主,一個隻能依靠繈褓弟弟苟延殘喘的女人。
我進退兩難。
退一步,大乾江山落入這群瘋子手中,百姓生靈塗炭。
進一步,他們手握兵權、財權、免死金牌,隨時能讓朝廷癱瘓。
如花得意地笑著,沈之修舉著鐵券,林清風攥著銀票,趙鐵柱按著刀柄。
他們都在等我低頭。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突然笑出了聲。
笑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越來越大。
沈之修皺起眉頭。
“你笑什麼?瘋了嗎?”
我停下笑聲,伸手拔出掛在腰間削鐵如泥的天子劍。
劍鋒出鞘,寒光閃爍。
我用劍尖指著沈之修的鼻子,聲音冷得像冰。
“沈之修,你剛才說,先帝駕崩,小皇子理應繼位?”
沈之修挺著脖子。
“廢話!自古皇位傳男不傳女!小皇子是先帝唯一骨血,不是他繼位,難道是你?”
我猛地一揮劍,劍鋒緊貼著沈之修的頭皮削過,直接削斷了他的發髻。
頭發散落一地,沈之修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手裏的丹書鐵券也掉在了一旁。
“你......你敢動手?”
我一腳將那塊丹書鐵券踢下台階,鐵券順著台階滾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癲公,一字一句地說道。
“誰告訴你們,先帝留下的遺詔,是傳位給小皇子的?”
大殿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轉過身,大步走到龍椅前,猛地一甩衣擺,穩穩地坐了下去。
“傳先帝遺詔!大公主李明華,才德兼備,有治國之能。”
“朕大行之後,傳位於大公主李明華,即日登基,欽此!”
我看著階下驚呆的眾人,嘴角勾起冷笑。
“在這癲成麻花的大乾朝,誰說新帝,就一定得是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