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議論聲響起,有人看我的眼神裏帶著同情。
沈若雪嬌羞地低下頭,走到謝長淵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謝長淵拍了拍她的手,低頭跟她說了句什麼,逗得她笑出聲。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們。
謝長淵安撫好沈若雪,走到我麵前。
他從袖袋裏拿出一封偽造的通敵信,在我麵前晃了晃,壓低聲音跟我說。
“隻要你乖乖認下平妻的位置,這封信我就燒了,不然今天你沈家就完蛋。”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場景裏哭著求他,他連個眼神都沒給我,直接讓人把我押去了地牢。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笑了。
我抬起手,拍了拍。
人群裏走出一個穿著青衫的男人,是之前幫謝長淵寫假通敵信的幕僚。
他家裏的老母孩子都被我提前派人接去了雁門關,他自然願意為我作證。
他站在高台之下,指著謝長淵,聲音洪亮,所有人都能聽見。
“是謝大人指使我偽造定北將軍通敵的信件的!他還說事成之後給我白銀萬兩!”
謝長淵的臉色瞬間慘白,站在原地僵了幾秒。
他很快反應過來,對著身後的家丁揮手,語氣狠厲。
“此人胡言亂語,當眾構陷朝廷命官,給我拿下,當場誅殺!”
家丁們拔出刀,就要衝上去拿那幕僚。
上一世他也是這般果決地拔劍,卻是指向我父親的咽喉,說沈家通敵罪無可恕。
我冷笑一聲,從袖袋裏掏出一遝走私賬冊,直接砸在謝長淵的臉上。
賬冊散了一地,每一頁都記得清清楚楚,是謝家商隊走私西域香料、通敵賣國的鐵證。
是我重生後連夜讓暗衛截獲的,謝長淵為了給沈若雪買西域奇香,特意走的私道,每一筆都記得明明白白。
謝長淵低頭看著地上的賬冊,臉色越來越白,嘴唇都在發抖。
周圍的賓客瞬間炸了鍋,議論聲越來越大。
高台上的謝丞相臉色鐵青,站起來指著謝長淵,氣得說不出話。
宮裏來的公公也站了起來,臉色嚴肅,對著身邊的小太監吩咐了一句什麼。
謝長淵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是你,這些都是你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