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眼前消失了快一個月的彈幕突然又冒了出來,鋪天蓋地刷過去。
【我去,剛才那一下是敖熾借她的手打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男主怎麼可以打我們小錦鯉?飛升CP還沒開始就要塌了嗎?】
【一定是這個路人甲在搞鬼,妹寶好可憐啊,臉都打紅了,心疼死了嗚嗚嗚。】
【敖熾是怎麼回事?被一個快死的凡人奪舍了嗎?他怎麼能對妹寶動手。】
他們幾個怒氣衝衝地跑了。
肖綾走的時候還不忘放狠話,說我用陰險手段。
等她找敖熾哥哥問清楚了一定回來扒了我的皮。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剛才那股不屬於我的力量正在緩緩退去。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彎腰把還捆在地上的敖子安扶起來。
他憤憤地揮著小拳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哥哥肯定會保護我們的。”
我蹲下來和他平視,認真地開口:“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哥哥。我是說真的,你要替我好好謝謝他。”
他歪了歪腦袋,尾巴尖卷起來繞了一個圈:“你自己謝他嘛,反正你們隔著手鐲能共感,你說的話他心裏或多或少也能感覺到啦!”
說完他又忽然壓低聲音,支支吾吾告訴我:“過幾天,就是我大哥的求偶期了。”
我依然沒跟上:“所以呢?求偶期會怎麼樣?”
他那張小臉唰地紅了,連龍須尖尖都變粉了。
他捂住自己的臉轉過身去,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你問我我問誰呀,反正那是你們大人的事情啦,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又過了三四天,敖子安一整個下午跑出去瘋玩,說新認識了一個蜻蜓精朋友要帶他去看池塘的荷花。
出門前還不忘衝我扮了個鬼臉:“晚飯不用等我啦姐姐,我要和蜻蜓哥吃蓮子!”
等到天黑透了,他還沒回來。
我坐不住了,正準備衝出去找人。
剛拉開院門,一道高大的黑影就站在門外。
我看得出了神。
男人的瞳孔顫了顫,臉瞬間紅透。
“你是時念?”
我猛地回過神:“啊?”
“子安我派人送他回家了,這些天麻煩你了,接下來他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接下來是我的求偶期,我能在你這裏待到它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