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了別人的恩惠,還覺得那恩惠戳了他的脊梁骨。
說白了就是個白眼狼而已。
第二天,我們去了民政局。
登記了離婚。
隻是要拿到離婚證,還要等到30天的離婚冷靜期後。
不過,我的態度強硬。
房產要立馬過戶。
顧辰罵我假清高,鑽錢眼了。
我罵他不是個男人,答應了還想反悔。
堂堂顧氏總裁,還想叫前妻淨身出戶,明天我就喊媒體來瞧瞧他的醜陋嘴臉。
問問顧家是不是也快破產了。
我倆都快罵得快沒力氣了。
顧辰好半天才說:“晚棠,要怪就怪你肚子,要不然我還能看在孩子分上,放蘇家一馬!”
我翻著律師遞給我的房產過戶協議,落筆的手一頓。
這幾年顧氏蒸蒸日上,我的肚子遲遲不見動靜,婆婆早就瞧我不順眼。
從剛開始的恭恭敬敬,到後來冷嘲熱諷說我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又天天找些偏方,整日搗鼓那黑乎乎的中藥。
若是顧辰在家,有時會攔著婆婆。
可隻要他不在家,婆婆就要我當著她的麵喝。
一想到那些苦澀難聞的中藥,我的心尖也漸漸湧上一股苦澀。
“怎麼你還想像你媽那樣,諷刺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五年來你碰我的次數屈指可數,一回家跟個死豬一樣倒頭就睡,怪我嘍!”
不過,隻有出差的時候跟打了雞血一樣。
生龍活虎。
氣得顧辰漲紅著臉,手指都在發抖:“我知道你心裏愛著我,總想著叫我回頭!爽快地簽下這離婚協議也隻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