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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形容此時此刻，陳琳雪表情有多精彩呢？

就好像遭遇了粉碎認知的衝擊，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震驚，難以置信，難堪，惱怒，也許還有更深層次的恐懼。

她死死地盯著我的臉，拚命想在我臉上尋找當年那個瑟縮的，狼狽的，任她搓扁揉圓的可憐影子。

“你怎麼會成了醫生？”

“你不是沒考上大學嗎？怎麼會成為享譽全球的外科聖手？！”

她的聲音有點尖利失控了。

啊，原來她知道，她當初是毀掉了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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