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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以上夠你翻身。不夠的話，媽在地下繼續給你攢。"

我抱著那個文件夾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兩年後。

我站在自己開的工作室門口，看著招牌上"晚晴花藝"四個字。陽光穿過玻璃門，照在裏麵滿牆的幹花上。

媽的名字有一個"晴"字。我摘了一個字出來。

開店的第一個月，卡裏隻剩八千塊。房租交完，連進貨的錢都不夠。李阿姨拎了一兜子雞蛋過來，磕在桌上："先用著。你媽托我的。"我不肯收。她直接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