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她蹲下了。後背靠著牆，頭發散在臉上，肩膀一抖一抖。

我轉回屋裏。周彥還跪著，頭幾乎貼在地板上。

"這套房子按財產追索程序全部歸我。"我對他說，"你的東西，三天之內搬走。鑰匙留桌上。"

我帶走了媽媽的遺書、七張任務卡、十二張照片和那把碧波苑的鑰匙。

一周後，鄭律師的會議室。

桌上擺著兩份文件：離婚協議，財產分割方案。

周彥的臉色灰敗，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他簽了名，手抖得厲害。

"按證據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