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裝的堅強不複存在,她捂著嘴,眼中含淚。
她看不上別的男人,所以到二十多歲都從未戀愛過。
他曾說過,會尊重她,不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
尤其是親密行為,會在結婚後,等她完全接受後,他才會做。
她也曾懷疑過外界所說的性冷淡,直到百般挑逗後,看見他隱忍到冒出冷汗的額角,和克製發紅的眼尾,她才變得收斂。
可如今,他在背叛後,吻了她。
不僅違背了他的承諾,更是對她的侮辱。
謝承傅仿佛也為自己的行為怔了一瞬,卻沒有退開,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命令助理,“繼續競價。”
最終,以三千萬拍槌定價,親手送到許淩瑤麵前。
給她的生日禮物,卻是一百萬的紅鑽。
畢莎莎狠狠把鑽石扔到地上,拿起高跟鞋砸向謝承傅。
“謝承傅,老娘不稀罕!記住,是我甩了你!”
她推開他,跌跌撞撞衝向門口。
“阿傅,畢小姐她......”許淩瑤猶豫道。
“她沒事。”謝承傅篤定,仿佛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兒。
“耍小性子而已,哄哄就好了。”
他說的輕而易舉,殊不知離開後的畢莎莎,第一時間打給畢父。
“爸,我不要謝承傅了。我要重新挑選未婚夫。”
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她隻是說看膩了謝承傅,想換換口味。
她自小被捧在雲端,要風得風,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花心多情的男人就是一根爛黃瓜,不要也罷。
畢莎莎擦幹淚,坐上寶馬,一路疾馳。
畢家大小姐重新公開挑選未婚夫的消息一出,各大公子少爺重新開始活躍,生怕慢一步錯失良機。
此時身為話題中心的畢莎莎,正站在一處私人莊園外。
這是謝承傅專門為她而蓋的,說是她們的婚房,是她最喜歡的布置。
而她這次來,是為了一條圍巾。
那是她親手織的,生平第一次,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可當她推開門,卻聞到空氣中彌漫著,帶著奶味的柔順劑香氣。
許淩瑤抱著孩子坐在沙發裏,姿態放鬆。
謝承傅微微傾身,正低著頭,將一條灰色織物幫她掖好。
“阿傅,用畢小姐送你的圍巾給我暖腳......不太好吧?”
兩人似乎沒注意到她。
“一條圍巾而已,不用也是扔。你體寒,明天我讓管家給地上全鋪上毛毯。”
他側臉輪廓柔和,是曾經畢莎莎以為自己獨享的溫柔。
他為她建的婚房,現在卻被另一個女人鳩占鵲巢。
“阿傅,你的腿......當年要不是我執著出國,你就不會跪在我家門口三天三夜......”
她自責著帶著泣音。
謝承傅俯下身,吻了吻她的手背,帶著虔誠和愛意。
“我從未怪過你。”
那個吻很輕,很珍重,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不是在她麵前時那種刻意做出來的深情和癡迷,而是一種極其珍視的溫柔。
畢莎莎笑了。
想起她曾還心疼謝承傅的腿,學著給他按摩放鬆......真是蠢的爆了。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近乎逃竄離開。
直到跑到大門口,看著院子裏自己喜歡的玫瑰,也被謝承傅改成許淩瑤喜歡的月季,畢莎莎咬緊下唇。
隨後,一把火,燒了個幹幹淨淨。
這把火讓所有人都以為,是謝承傅厭倦了作鬧的畢莎莎,才取消了婚約。
可誰也沒料到,在得知畢莎莎要重新挑選未婚夫後,謝承傅當眾放話道:
“未婚妻貪玩,誰敢靠近她半步,是與謝氏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