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給我買生日禮物,卻在給別的女人下跪告白,謝承傅,你玩的挺花啊。”
畢莎莎脊背筆直,壓抑著胸腔內翻江倒海的酸澀。
謝承傅沒有急著起身,眉頭輕蹙,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怎麼不說一聲就過來了,我好去接你。”
依舊溫柔,依舊體貼,可畢莎莎卻惡心的想吐。
“怎麼?是我打擾你跟老情人敘舊了?”
她不能哭,她的驕傲不許她露出半分狼狽。
謝承傅重新坐回輪椅上,沒回應,隻是克製的拍了拍許淩瑤的手背,“別怕,與你無關。”
隨後轉頭,眼神帶著警告,“莎莎,適可而止。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見他仍抱著粉飾|太平的態度,畢莎莎怒意帶著火,一巴掌扇過去。
“謝承傅,替身遊戲好玩嗎?看我被蒙在鼓裏被你耍的團團轉很有成就感是嗎?”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腥甜,才勉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淚光。
謝承傅臉被扇向一側,眉眼驟然銳利,卻在看到她強裝出一臉冷漠和不屑的模樣,又悄然消散。
許淩瑤抬手想製止,“畢小姐,你別誤會,我和阿傅隻是......”
“你算什麼東西,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畢莎莎冷冷瞥向她,像看一個螻蟻。
許家,連給她擦鞋都不夠格。
聽到這句話,許淩瑤臉色驀地一白。
“夠了。”謝承傅語氣發沉,下意識將許淩瑤護在身後。
“莎莎,別挑戰我的耐心。”他聲音冷的像冰。
“你知道也好,我並不想騙你。我會信守承諾娶你,以後也會對你好。”
畢莎莎笑了,笑的嘴角發僵,心臟像是被反複揪起。
他對她好,可以因為她隨口一句話,在暴雨夜親自到店做她喜歡的蛋糕。
可以在她嫌咖啡燙時,吹涼試溫七次才遞到她唇邊。
也可以在別人冒犯詆毀她時,匆匆回國給她撐腰,唯恐她受了委屈。
但唯獨,把心留給了別人。
往日裏對她的包容、耐心、溫柔,是真的。
但正因為是真的,才會讓她此刻心臟像撕裂般,疼痛難忍。
她扯了扯唇角,“你的好,我不稀罕。我們到此——”
“最後一件拍品——深海藍珠項鏈,起拍價五百萬元!”
畢莎莎還沒說完,主持人高高舉起拍賣槌。
“阿傅,這是我母親的遺物,我這次回國就是因為它。”
許淩瑤為難般開口,似乎篤定他一定會幫她。
果不其然,謝承傅點了點頭,
他正準備出聲加價,旁邊的人卻比他快一步。
“一千萬。”
翻倍的加價,謝承傅眉峰輕蹙,看向揚起紅裙翹腿坐在沙發上畢莎莎。
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是在賭氣,在跟他鬧。
千嬌百寵的她根本不屑帶這種繁瑣的配飾。
如果是以往,他也就隨她了。
可唯獨許淩瑤要的,不行。
“兩千萬。”
全場嘩然,畢莎莎咬唇,死死盯著謝承傅,正準備開口加價,一陣冷香撲麵而來。
“別鬧了,以後都依你,別無理取鬧。”
謝承傅捂著她唇,帶著慣有的縱容。
兩人靠的極近,畢莎莎看見他眼裏淡淡的無奈慍怒。
語氣低柔,手臂卻強硬的禁錮住她的行動。
畢莎莎抗拒,掙脫他臂膀,“點天......唔——”
謝承傅像是不耐和她爭執,一個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話。
一旁的許淩瑤徹底愣住,畢莎莎也瞬間僵住,滿眼不可置信。
回過神,她咬緊牙關,狠狠咬破謝承傅的下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
“謝承傅,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