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了美男綜合症,一日不看到俊男,便渾身發癢。
為此,父親養了雙胞胎童養夫作為我的解藥,讓我隨時能望梅止渴。
父親猛砸資源,將他們分別培養成明星賽車手和霸道總裁。
可他們性子卻十分冷淡、對我甚至不如對一隻領養的貓。
大學畢業那年,父親讓我選一個人訂婚。
我看向兩人猶疑的目光,第一次沉默了。
當晚,我魂穿那隻純白加菲貓,被一向高冷的總裁揉進懷裏。
他咬著我的右耳,猛吸起來。
“時間不多了,是時候讓妍妍認祖歸宗了。”
宋茉妍?
她不是父親資助的貧困生嗎?
這隻白貓好像也是她撿回家的吧。
“等妍妍回家,我們起碼有個人能娶到內心所愛。”
“每次見到那個女流氓對我們犯花癡、偷摸我們腹肌,就好惡心啊。”
我心口一痛,相伴十餘載,我拚盡全力護著他們,卻換來赤裸裸的厭惡。
因為童養夫的事,我早就淪為京市的笑話,沒有任何好人家會娶我。
我一咬牙,決定聯係京市那個啞巴少爺。
......
我下意識去拿手機,卻忘了現在是貓身。
總裁季言捏住我的貓爪,任由我對他張牙舞爪。
盯著他臉上的溫柔神情,我恍惚了一瞬。
這才發現,他對貓比對我更溫柔。
“妍妍叮囑過了,小白每晚要和她一樣,睡美容覺。”
賽車手季池一把奪過我,抱著我進了被窩。
季池向來潔癖。
我病發作得最狠的那幾年,整夜睡不著覺。
他視而不見,以潔癖為由,拒絕擁我入睡。
現在卻為了在宋茉妍麵前表現,和一隻貓睡在一起。
我打了個噴嚏,下意識道歉,發出的聲音卻是喵喵叫。
他們很討厭我作出的任何粗魯舉動。
這些年我在他們麵前,總是表現局促,小心翼翼地討好。
可如今季池卻親了我一口,感歎道:
“不愧是妍妍的貓,叫聲都這麼好聽啊。”
我一陣惡寒,抵不住困意襲來。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原本的身體。
看來魂穿貓身,隻會在特定時候出現。
又或者,這本就是一場夢?
他們的心裏並沒有宋茉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來的?
保留著最後一絲僥幸,父親敲開了我的門,說家裏來貴客了。
我下樓,看到一位中年女性帶著宋茉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宋茉妍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臉上不施粉黛,清純可人。
兩位童養夫的溫柔眼神全都落在她身上,對我視而不見。
我的心猛然沉下去,看來昨晚的經曆並不是夢。
“你就是夏時與吧,我們快20年沒見了。”
那位中年女性轉過身,我看清那張臉,呼吸頓時窒住了。
仿佛被人掐住脖子,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父親急忙扶住我癱軟的身子,衝一旁冷眼旁觀的季池和季言喊道:
“時與又犯病了,你們快抱她去小 屋。”
十八年來,我每每犯病都是因為情緒激動。
症狀輕一點的時候隻是全身瘙癢,他們陪在身邊便能緩解。
症狀嚴重時便像現在,出現瀕死感,必須他們吻我才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