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說,季言和季池是父親聽從心理醫生的建議後,為我找的解藥。
但他們此時卻看著我陷入痛苦,紋絲不動。
氣血翻湧間,我隱有昏厥之意。
醫生說過,若美男之渴無法及時緩解,會導致大腦缺氧,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父親催促著他們,
“愣著幹什麼?快親啊!”
餘光中,我注意到他們直勾勾的盯著宋茉妍,眼裏全是抗拒。
我瞬間懂了,他們這是不肯在心上人麵前親別的女人。
我把嘴唇咬得出血,才抓住最後一分清醒,從口袋裏翻出一支鎮定劑,狠狠朝手臂的靜脈紮進去。
呼吸逐漸平穩,意識也終於模糊。
父親的吼叫聲朝我襲來。
“時與,不能老打鎮定劑!會成癮的!”
父親並不知道,我極為愛護這兩位童養夫,他們不願為我解癮時,我便靠著鎮定劑渡過病發期。
我也曾試過找其他美男,可隨著時間推移,他倆解癮的頻次增加,我的病從卻從像認定主人般,唯他二人可解。
再次睜眼,我身處臥室的床上。
父親擔憂地守在我身邊。
季池和季言圍著宋茉妍,聽她講趣事,神情溫柔,時不時給她遞水,撫弄發絲。
那位中年女性已經離開了。
看來父親已經發現她就是讓我發病的首因。
見我醒來,父親指向一旁天真的宋茉妍,開口道:
“時與,茉妍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我要認她回夏家。”
“三天後,夏家會在京市大酒店舉辦認親宴。”
我閉上眼睛,努力平複呼吸、克製情緒。
“為什麼?”
“你這樣對得起我媽嗎?”
“她是那個賤人的孩子是不是?”
話音剛落,我就挨了季池一耳光。
“不要因為你沒媽,你就侮辱妍妍的媽!”
我捂住臉,強忍的眼淚還是奔湧而出。
父親擋在我麵前,怒斥了季池幾句,隨即對我說:
“時與,十八年過去了,你還不肯放下嗎?”
我怎麼能放下?
十八年前,母親發現父親出軌宋茉妍的媽。
母親一向深愛父親,如何能忍?
可父親卻不願和宋母斷了。
母親因此患上抑鬱症,最後從30樓的天台,一躍而下。
我被鎖在天台外,眼睜睜看著母親跳樓,從此患上異性軀體依賴障礙,俗稱美男綜合症。
父親坐在我床邊,幾乎老淚縱橫:
“爸爸老了,夏氏企業也需要繼承人。”
“季氏兩兄弟我養了十八年,和親兒子也沒什麼分別。”
“爸爸想好了,他們兩兄弟,你和茉妍一人選一個當老公。”
聞言我隻覺渾身發癢,開始抓撓裸露在外的皮膚。
父親知道我又犯病了,急忙示意池言過來。
他不情不願地坐在我身邊,開口便是侮辱: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那些男女醃臢之事。”
宋茉妍見狀嗔道:
“人都有七情六欲,在我看來,姐姐倒是真性情。”
“看到言哥哥這樣的極品帥哥,誰能抑製得住喜歡呢?”
“對了,姐姐你偷偷告訴我,你想選誰?我好選另一個。”
“畢竟爸爸已經答應我,讓我先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