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開始追顧盛和。
談不上多喜歡。
隻是和他在一起,我好像也不那麼普通了。
顧盛和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至少我們在一起的這七年。
他除了不愛我。
沒有虧待過我。
不論是金錢上。
還是在他的朋友嘲笑我是舔狗的時候出麵維護我。
他總是做的很好。
和他在一起。
我總會萌生一種被愛的錯覺。
我定定的看著這枚戒指,鬼迷心竅般伸出手指。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結婚。
從前他也會在結束後抱著我懶洋洋的說:“感覺要是和你結婚,好像也不錯。”
但這是他第一次為我準備戒指。
“喬喬,我們會幸福的。”
他的聲音很輕。
不知道是在對我說,還是在說服自己。
手上的鑽石在穿窗而入的月光下閃閃發光。
是我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價格。
這樣也挺好的。
不是嗎?
顧盛和陪我去選婚紗,試到第三件的時候,公司臨時有事將他叫走了。
臨走時,他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把保鏢留給你,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來。”
“好。”
比顧盛和先來的。
是齊月的巴掌。
當時,我正穿著店員遞來的定製版的婚紗。
“這個婚紗盛總半年前就托人定製人了,夫人穿著果然很好看。”
半年前嗎?
好像是他第一次和我提結婚的時候。
“嗯,他的審美一向很好。”
在他過分精致完美的人生中。
隻有我是個異類。
莫名讓我萌生了幾分特別的優越感。
縱使我不優秀不漂亮他還是把我放在了離他最近的位置。
我真有本事。
隻是還不等我沾沾自喜。
齊月帶著她的朋友們走進了店裏,
目光在看到我身上的婚紗時驟然冷了下來。
“夏喬,你怎麼敢穿我的衣服?”
她雙手抱胸,眼神上下打量著我:“怎麼當了七年的舔狗,他連條裙子都舍不得給你買嗎?需要你來偷我的東西?”
店員的目光在我和齊月之間來回打量,說道:“顧總說,這是他送給愛人的婚紗。”
“送給愛人的,你是嗎?”
“不會吧,舔狗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誰不知道,我們月月才是顧總的心尖寵。”
齊月的朋友們充滿惡意的嘲笑聲在我耳邊炸響。
我下意識握緊拳頭,努力克製住有些發抖的身軀。
齊月走上前,拎起婚紗左側裙擺上的薄紗:“盛和送給我的東西,都會有專屬的印記,你看。”
我的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被做成滿月形狀的Q。
齊月。
原來是這樣啊。
“小偷,總是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也配?”
“我去換下來還給你。”
我捂著胸口有些慌亂的後退了兩步。
“你敢搶我的東西,我就讓你知道代價。”
“給我摁住她,我要把她扒光了丟街上,看看她還敢不敢?!”
我求助似的看向門口顧盛和留下的保鏢。
他們沒有幫我,而是堵在了婚紗店門口,擋住了我逃跑的路。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荒謬極了,又生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挫敗。
是了。
誰都知道。
齊月是顧盛和的命。
就算是留下來保護我的人,第一選擇也是齊月。
所以她肆無忌憚。
可我不懂她:“你既然這麼在意顧盛和,為什麼不和他結婚,你沒選他,現在又憑什麼針對我。”
齊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我為什麼要選一個心智不健全的瘋子啊。”
“而且,他愛我,就算我不要他,他也永遠都離不開我,我當然要做對自己更好的選擇了。”
“你看,我結婚了,他還不是一樣圍著我轉。”
“至於你,不過是他用來氣我的工具罷了,他想用這種方式獲得我的關注。”她朝我走進,冷哼一聲,“倒是你,你今天來試婚紗是想和他結婚嗎?”
我蒼白的臉色映在她的瞳孔裏,那雙美麗的眼睛瞬間布滿嘲弄:“哈哈哈,你竟然真的有這種想法,你瘋了吧,哈哈哈。”
我手指緊緊攥著婚紗,有些刻意的露出手上那枚昂貴的鑽戒:“他和我求婚了。”
齊月愣了一下,而後爆發出一陣更尖銳的笑聲,她一把抓過我的手,嘲諷道:“上個月加州拍賣會,他給我拍了一條天價項鏈作嫁妝,這枚戒指是贈品,我看不上。”
我渾身僵硬,脫力般跌坐在地上。
原來是這樣啊。
不是真的想要結婚,是在和齊月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