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煜滿一歲的前幾天,我想給小家夥挑一件珍貴的生日禮物。
我逛了好幾家母嬰店,最後看中了一隻巴掌大的純金長命鎖,上麵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
拎著購物袋離開時,尖銳刺耳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喲,這不是念真姐嗎?”
陸明珠挽著我媽的胳膊,委屈撒嬌,
“媽,上次她在醫院故意推我,我的鉑金包都摔壞了。”
我剛想解釋那天在追人販子,是陸明珠先動手的。
但話還沒出口,媽媽已經走到我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白眼狼,連給明珠提鞋都不配!”
“我和你爸當初把你送走是想磨練你,怕你有錢後就學壞,你卻不懂我們的苦心,還敢欺負明珠!”
我被打的偏過頭,右臉紅腫,火辣辣的疼。
陸明珠撿起掉在地上的長命鎖,“媽,你看她一點都不知悔改,居然還有錢買金鎖頭,該不會是偷的吧?”
媽媽沉下臉,不悅道:
“陸念真,你居然還學會偷雞摸狗了!”
我搶回長命鎖,輕聲道:“這長命鎖是我自己掙錢買的,不勞你們費心。”
沒等她們反應過來,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陸明珠尖銳的叫聲和媽媽更加憤怒的嗬斥,但我沒有回頭。
回到裴家後,我想直接回房間把臉處理一下。
但剛上樓梯,就碰上了從書房出來的裴老爺子。
他目光停在我左臉上,眉頭緊擰,
“念真,你現在是我孫女,京圈的太太們排著隊請你看孩子,誰有這個膽子在你臉上留印子?”
“裴家在京市的地位你應該清楚,你告訴我誰給你的委屈,我替你去要個說法。”
我把眼底的濕意逼了回去,勉強扯出一抹笑,
“爺爺,我真的沒事。”
裴老爺子無奈地歎了口氣,“讓家庭醫生給你上藥,別留疤。”
我點了點頭,快步走進房間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我才把臉埋進膝蓋裏。
對親生父母的最後一點期待,被今天那一巴掌徹底扇碎。
手機忽然彈出陸明珠發來的消息,
【爸媽弄到了裴家小少爺的生日宴的邀請函,我也會去結識頂尖家族的人脈,而你這一輩子都隻是個下賤胚子!】
陸家不需要我報複就會自己作死。
而我等著看她們把自己作到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