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親生父母找回家後的第二年,爸爸就負債破產。
他們抹著眼淚說,“爸媽對不起你,我們要去躲債了,等有錢了就來接你。”
我一天打三份工,起早貪黑想賺錢幫他們還債。
可到首富裴家應聘傭人時,我卻無意見看到了電視裏的新聞:
【陸氏集團總裁斥資三百萬為養女舉辦十八歲生日宴。】
畫麵裏,我爸媽笑靨如花地摟著頂替我位置的假千金陸明珠。
原來他們不窮,隻是不想要我了。
我失魂落魄時,剛滿月的小少爺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裴家上下亂成一團,管家尖叫著叫救護車。
裴夫人臉色煞白,抱起孩子就往外跑。
我卻上前攔住她,
“我能聽懂嬰語,寶寶說他被人喂了花生。”
從這之後,我被寵成豪門掌心寶。
再見到爸媽時,他們求我放過養女陸明珠。我笑著低下頭,輕聲問她們:
"當初,你們放過我了嗎?"
......
裴夫人的眼神從焦急變成了憤怒和戒備,衝我吼道:
“整個裴家都知道小煜花生過敏,誰會給他吃花生?滾開!”
眼看裴家小少爺裴煜四肢僵硬地抽搐,小臉從紅變紫。
我深吸一口氣,怯怯地開口,
“小少爺告訴我保姆在奶瓶裏加了花生醬。”
裴太太沒那麼好糊弄,冷冷地看著我,“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在編故事?”
我努力鎮靜道:“你現在可以讓家庭醫生準備抗過敏藥劑,派人去查保姆的房間就能找到證據。”
“萬一找不到呢?”
我看著啼哭聲漸漸微弱的小嬰兒,心臟揪緊,“那就拿我的命來賠小少爺的命。”
裴太太眼神狠厲地盯著我,我卻沒有任何退縮。
幾秒鐘後,她吩咐管家說,“把奶瓶裏的奶拿去化驗,叫私人醫生現在就給小少爺吃藥。”
她又看了我一眼,“要是孩子出了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我沒有反駁,湊近服過藥的小少爺,“別怕,姐姐在。”
他好像聽懂了,攥緊的小拳頭微微鬆開了一點點。
幾分鐘後,管家急匆匆地跑下樓,
“太太,在保姆的儲物櫃夾層裏搜出一袋花生醬!奶瓶裏的奶樣也測出了陽性反應。”
保姆被保鏢按在地上,嚎啕大哭,“是有人指使我的!我不是故意要害小少爺!”
屋內一片寂靜。
裴太太身子晃了晃,“報警,讓她把背後的人全部交代出來!”
裴煜的情況穩定後,我坐在小少爺的嬰兒床邊看著他的睡臉。
裴太太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放在我手邊。
“念真,今天的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煜兒可能趕不到醫院就......”
“我看你年紀不大,怎麼會想做傭人?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傷疤?”
我垂下頭,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和陸明珠抱錯後,我飽受折磨。
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來給弟弟衝奶粉、洗尿布,稍有差池就是一頓打罵。
陸明珠穿著公主裙在客廳彈鋼琴時,我跪在地上擦地板,膝蓋磨出血泡也不敢吭聲。
我身上從沒斷過淤青,連哭都隻敢躲在廁所裏。
本以為找回親生父母,噩夢就該結束了。
可他們卻也為了陸明珠欺騙我。
裴太太意識到了什麼,正想開口,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太太,老太爺從國外趕回來了,要見這位姑娘。”
我抬起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
他風塵仆仆,目光銳利地走到我麵前,掏出手機點了播放。
手機裏傳出一段錄音,是一個嬰兒連續不斷的哭聲。
“這段錄音裏的嬰兒,在說什麼?”
房間裏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我。
我閉上眼睛,仔細聽完後平靜地回答,“她說,媽媽不要打我,我好疼。
老太爺嚴肅的臉上扯出一抹笑意,溫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念真,心地純正的人才能聽懂嬰兒的語言。”
“你以後就是我的幹孫女,任何人不得怠慢!”
從今天起,我的身後是首富裴家。
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震了一下。
是陸明珠發來的消息。
她坐在生日宴的花牆前捧著三層的翻糖蛋糕,笑得燦爛無比。
【垃圾,爸媽不為了把你送走甚至裝窮騙你,你這輩子就隻配當個下賤的傭人。】
即便已經不對爸媽抱有幻想,可我的心還是忍不住抽痛一瞬。
裴夫人察覺到我心情不好,安撫地揉了揉我的發頂,
“念真,以後就把這當成你自己家,我們和小煜都很需要你。”
我心口一暖,用力點了點頭。
真好,以後我也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