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若雲怔怔看著眼前的江疏白,不敢相信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可看出江疏白的神情不似作假。
溫若雲咬咬唇,忍下委屈朝夏沐兮跪下。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找人欺辱你,求你原諒我。”
“若雲妹妹畢竟還小,沒腦子不懂事也正常,我怎麼會怪妹妹呢?”
夏沐兮忙作善解人意道樣子過來扶溫若雲。
可在扶起的一瞬間,夏沐兮對溫若雲嘲諷一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
話音剛落,夏沐兮就猛地撲到二樓陽台邊。
她被江疏白拉住後,仍哭著鬧著要跳下去。
“我不活了,若雲妹妹說的對,身體都不清白了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疏白哥哥你別攔我,讓我去死。”
聞言,江疏白臉色變得鐵青,他冷冷看著溫若雲。
“我給過你機會了。”
說完,抱起夏沐兮往樓下走,同時招呼了那些地痞流氓進來。
溫若雲臉都嚇白了,她尖聲嘶吼。
“江疏白你瘋了嗎?僅她一麵之詞你就要讓別人淩辱我嗎?”
江疏白的腳步頓了頓,可還是在夏沐兮一聲聲要自殺的聲音中離開了。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房門連同希望在溫若雲麵前緩緩關上。
剛進來的男人們立刻蜂擁而上。
他們撕扯著溫若雲的衣服,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指印。
“夏小姐果然沒欺騙我們,演演戲就可以睡到江太太,這筆買賣賺大發了。”
溫若雲沒有力氣去反抗,隻能死死盯著門口,眼淚順著眼角滴在地上。
她在祈禱一個不會回頭的人回來。
溫若雲心中忽然升起一抹恨意。
她拿起旁邊的花瓶朝男人頭上砸去,趁其他人愣神的那一刻從二樓一躍而下。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露出的肌膚無一是完好無損的。
但她一刻都不敢停歇,她等不了了,她等不到明天了。
她今天晚上就要走。
可一個小時後,剛剛起飛的飛機突發意外事故,全員無幸免。
安撫夏沐兮的江疏白在此刻像有心靈感應一樣心跳漏了一拍。
不好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他再三確認。
“你確定跟那些男人叮囑過,隻是嚇唬她一下嗎?”
在江疏白看不到的角落,夏沐兮眼中劃過一絲嫉恨。
“那當然,我還犯不著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江疏白看著手中已經修複好的手鐲,腦中閃過最近溫若雲各種反常般的無視。
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溫若雲的轉變,他有些不習慣。
江疏白在心裏暗暗發誓。
“等懲罰過後,我就去把修複好的手鐲還給她,她一定會再次開心起來。”
“她隻是生氣了而已,等她開心起來後,她會像從前那樣愛我。”
想到這,江疏白幾乎克製不住他想見到溫若雲的心。
可就在他剛剛起身的時候,江父打來了電話。
“剛才有架飛機失事,溫若雲就在那架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