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張嫂的兒子從小成績優異,隻是讀到了初中張嫂就不讓他讀了。
一直在外地工廠打工,掙的錢全都給了張嫂。
而同樣二十歲的顧雨晨不屑的斜睨著張孬,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切,媽您就別多管閑事了,奴才的兒子也就是一個賤種而已。”
張嫂連忙點頭推搡著張孬附和顧雨晨:“是是是,少爺說的是,他就是個賤種!”
說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張嫂的目光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冷了臉,盯著顧雨晨咬牙切齒道:
“誰允許你回來的?”
沒想到顧雨晨不為所動,反而埋怨我。
“媽,你怎麼能停掉我的卡,你知不知道今天給林筱買包的時候,卡裏刷不出錢多丟人。”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抱怨,冷冷回絕:
“你已經不是顧家人了,憑什麼花顧家的錢,你的戶口我已經讓助理去給你獨立出來了,應該明天就會送到你手裏了!”
“什麼!”
顧雨晨還沒說話,保姆張嫂卻驚呼出聲。
我和老公同時不悅的盯著她。
她連忙找補:“先生,夫人這會不會太草率了些,晨晨畢竟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啊,將來這諾大的家產還是得晨晨繼承啊!”
又是家產,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幾天第一次聽到這兩個詞了。
我頗為不耐煩:“大不了捐了,或者給思妍繼承,都比給他強!”
顧雨晨也惱了,轟的起身,不服氣的抖著腿:“媽,你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娶沈思妍那個賤人,不可能!”
我上前一巴掌甩在顧雨晨左臉上,他的臉迅速紅腫。
“你現在就算想娶也娶不到了,我已經和沈家說好了退婚。”
顧雨晨麵上一喜,掙脫張嫂臉上掩不住的得意。
他轉身跑開,估計是要去和林筱彙報這個好消息。
張嫂反應過來,搓著手有些緊張道:
“什麼?退婚了?”
“夫人,晨晨還小胡鬧也就算了,您怎麼還能任由他胡鬧呢?“
她瞪大眼,咬著牙恨恨道:“唉,你們這當父母的,一點都不為孩子著想!”
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目光銳利,審視著她,聲音冰冷:“張嫂,你逾矩了。”
張嫂麵色一僵,跑開了。
我則給助理發了消息,好好調查一下張嫂,以及當年我生產的醫院。
助理效率很高,當晚就把張嫂和醫院的所有資料一起發給了我。
張嫂農村人小學學曆,從二十五歲就開始做保姆。
三十五歲到我家做保姆,為人勤快。
而我生產前一個月,她因腹部囊腫請假兩個月。
我顫抖著手不停往下翻,張嫂和我同一天入院,幾乎同時生產。
所以她根本不是所謂的腹部囊腫,而是懷孕了。
再往下翻看,她的家庭信息。
她有個姐姐,曾在我生產那家醫院做新生兒科護士,如今已經離職!
助理很仔細,文檔末尾配著兩段視頻,我生產的視頻和張嫂在醫院所作所為的所有監控錄像。
看到錄像那刻,我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