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在那個雨夜之後,大病了一場。
聽說他高燒到四十度,嘴裏反複喊著一個名字。
我和周衍在市中心新開的法餐廳裏,慶祝事務所成功入圍國際空間大獎。
紅酒搖曳,周衍細心地幫我切好牛排。
“清宜,這種天氣,你的腿還疼嗎?”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肉體上的疼,久了就成了習慣。
而心裏的那塊疤,早就結了痂。
......
顧淮再次出現,是在一周後。
他不僅是消瘦,連眼神裏最後一點生機都被掐滅了。
他守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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