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皎吻在顧笙的臉頰,二人對著鏡頭,笑得甜蜜。
顧笙點了讚。
我想起手機裏唯一一張合照還是我趁他睡著偷拍的。
顧笙從來不和我拍照,婚紗照更是沒有。
每當我拿起相機,他總是閃躲。
說他不喜歡鏡頭。
我點了個讚,將圖片保存。
五分鐘後,顧笙打來電話:“婉婉,讓司機送你來蘭溪廣場。”
剛到就看見了顧笙與葉皎吻別。
真惡心,顧家居然出了這樣的子孫。
我將胸口的微型攝像擺得更正了些。
顧笙看到我臉色一變,動作自然地要來牽我。
我側身躲開。
顧笙神色一滯,手指微微蜷縮。
天上散開漫天煙火。
“婉婉,生日快樂。”顧笙對著我微微俯身,滿含柔情,“我答應過每個生日都陪你看煙花。”
我有些錯愕,我的生日不是今天。
倏爾又想到是溫婉的生日。
我向後兩步,客氣道:“費心了。”
我和顧笙漫步在街道上。
“你看到朋友圈了。”他語氣有些不自在。
“嗯,很漂亮。”
“皎皎就喜歡這種,不拍她要鬧的”,他看了看我,“我知道你一直想拍婚紗照,過段時間我們去拍吧。”
我果斷回絕:“不用了。”
我的客氣讓他有些茫然和不受控製的心慌。
“你不是......”
“小心!”我看到街道上一輛電動車直衝衝地向孩子衝去。
我條件反射般三兩步跑上前,將孩子抱到一側。
母親將孩子抱在懷裏,對著我表示感謝。
“保護花骨朵人人有責”,我擺擺手。
父母從小這樣教我。
顧笙直勾勾地看著陳婉出神。
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見她。
貓爬得太高,在樹上下不來了,主人急得團團轉。
樹下圍了一群人。
隻有她,也是這樣,三兩下上樹,將貓抱了下來。
也是這樣一句為人民服務。
“你的膝蓋流血了,現在去醫院,走。”顧笙拉著我就要走,卻傳來電話鈴聲。
“笙笙,我剛剛切到手了,流血了”,對麵傳來葉皎的啜泣。
顧笙瞬間緊張起來,溫柔安撫著:“別怕,我馬上過來。”
他扭頭對我道:“我先過去了,你自己去醫院。”
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我壓下即將泛起的委屈。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
突然,一道強光刺入。
一輛黑色麵包車直衝我而來。
我憑著本能向旁邊滾去。
車身擦過我的小腿,揚長而去。
我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胳膊被地上的樹枝劃出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我冷笑一聲,目光淩厲。
果然,剛剛的電動車隻是開胃菜。
這個才是重頭戲。
D動手了。
失血過多讓我眼前陣陣發暈。
我強撐著給師兄發去信息。
路上的行人為我叫了救護車。
醫生告訴我不要睡,問我要了家屬電話。
我下意識說了顧笙的名字。
電話接通。
“你好,請問是溫婉的家屬嗎,溫婉出了車禍被劃傷了,現在正在被送往市醫院,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你說什麼?!”顧笙的聲音猛然拔高,“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