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書賣爆的答謝宴上。
顧笙特意還原了男女主測謊儀告白的名場麵。
我們隱婚兩年,我滿含期待著今天的儀式。
我以為,他會像答應我那樣給我一個盛大的告白。
可在現場,他卻牽起了女主持葉皎的手。
一同放在測謊儀上深情對視。
葉皎紅著臉發問:“你喜歡我嗎,顧笙?”
“我喜歡你。”
沒有任何猶豫,顧笙深情款款地開口。
下一秒,機器沒響。
他說的是真的。
現場掌聲轟鳴,紛紛拍手稱號。
我卻心如絞痛,死死地扶住門框。
顧笙不知道,我原本是打算借著測謊儀告訴他。
我恢複記憶了。
......
我神色恍惚地站在走廊裏。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顧笙突然出現摸著我的臉,有些擔心,“是不是頭又疼了,可能是血塊在慢慢消失,別怕。”
沒錯,我失憶了。
兩年前我跌落山崖,被人救起,醒來後,沒了記憶。
係統裏查到我是孤兒。
但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我推開他:“沒事。”
我鼻尖有些酸,眼眶泛熱。
曾幾何時,好像也有人對我這麼說過。
別怕,我在。
“別鬧脾氣”,他歎了口氣,重新將我抱進懷裏,“明天帶你去醫院。”
我的心驀地軟了,我什麼也不想計較了。
隻要他還在我身邊就好。
我對顧笙總有一種莫名的依賴。
我環抱著他,慢慢收緊。
“笙笙——”
葉皎說這麼叫親切。
顧笙猛然鬆開我:“我先回去了,你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家吧。”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股恐慌升騰而起。
我下意識上前兩步,卻被葉皎扯住。
“溫小姐也在這。”
葉皎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我,眼裏帶著掩飾不住的優越感。
“溫小姐長得很漂亮,但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我不願和她過多糾纏,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一股巨大的推力。
劇痛襲來,我的頭磕在了牆角上。
血流了一地。
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被遺忘的記憶在腦海中一幀幀閃過。
“哥——”
“哥,別丟下我!”
我猛地睜開眼,頭上全是冷汗,大口喘著氣,我強撐著做起來。
我想起來了。
我不是溫婉,我是陳婉。
我是最年輕的導彈工程師。
我的父親是警察,母親是無國界醫生。
我和哥哥被臥底出賣,被D組織綁架了。
我逃出來了。
哥哥呢。
我急忙拿出手機。
輸入爛熟於心的號碼,發送短信。
“師兄,我回來了。”
對麵立馬回複:“回來就好,靜待通知。”
“有哥哥的消息嗎?”
“全力搜尋中。”
我的心刹時沉到穀底。
門外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我警惕地將手機壓在枕頭下。
“婉婉,沒事吧!”顧笙推開門,衝到了我的床邊,將我抱進懷裏,“對不起婉婉,我來晚了。”
他小心地摸著我的額頭,眼裏滿是疼惜。
我感受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懷抱,大腦一片混亂。
這就是我的丈夫。
我心裏有些抱歉,我身份特殊。
即使恢複了記憶也不能告訴他。
想到什麼,我抱著他焦急道:“是葉皎推了我!”
“不可能!”顧笙身體一頓,略帶責備,“是葉皎救了你,她看到你倒在血泊裏打了急救電話。”
我推開顧笙,震驚地看著他。
我的丈夫不相信我。
“婉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耳邊又傳來顧笙輕柔的話語。
“我和葉皎在一起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愣地看著他:“什麼?那我呢?”
“傻婉婉,你當然是顧太太,”他還是那樣溫柔,“你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不可能隻有一個。”
“但是我保證,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顧太太。”
我無意識的口隨心動:“你們做了嗎?”
“沒有,皎皎說一定要先告訴你,要你承認她。”顧笙難得有些不自然。
突然,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飄到在鼻尖,和葉皎身上的如出一轍。
耳邊是惡心的話語。
眼前的人有一瞬間的扭曲。
我伏在床邊忍不住幹嘔起來。
“婉婉,你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顧笙趕忙過來扶我。
我下意識推開他:“別碰我!把出軌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顧笙身體僵了一瞬,眼裏滿是震驚和錯愕,“你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