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拔高的分貝在隔音室裏回蕩。
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神經上。
我被嚇得猛地一哆嗦,手裏的演講稿掉在地上。
我雙手抱住頭,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我......我念......你別這麼大聲......”
我試圖發出聲音,但過度驚嚇讓我的聲帶徹底痙攣。
我發出的聲音比蚊子還小,斷斷續續。
林醫生站在攝像機後麵。
她看著我這副縮成一團、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她所有的耐心終於消耗殆盡。
這幾天在這個頂級豪門裏的生活,極大地膨脹了她的貪婪。
她看著我這個占著三個哥哥全部寵愛、卻連句話都說不清楚的“廢物”。
心裏的嫉妒像毒草一樣瘋長。
“啪!”
林醫生猛地揚起手,將手裏那塊硬質的記錄板狠狠地砸在地上。
塑料碎裂的聲音在封閉的房間裏顯得格外驚悚。
“天天裝這副病懨懨的死樣子給誰看!”
她徹底撕破了那層優雅專業的麵具。
她滿臉刻薄地朝我逼近,眼神裏閃爍著瘋狂的野心。
“我真是受夠你這種豪門裏的廢柴了!”
“你以為你那幾個哥哥能護你一輩子?他們早晚會結婚成家!”
“等我治好了你這身毛病,博得他們的信任,等我當上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
聲音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
“我馬上就把你丟進全封閉精神病院!”
“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礙眼! ”
我被這高分貝的吼聲和她猙獰的麵目嚇得渾身發抖,大腦徹底宕機。
我死死抓著衣角,像隻瀕死的小動物一樣縮在牆邊。
我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視線一片模糊。
“我沒有裝...... 我真的不敢......”
“求求你別逼我......”
我絕望地哭求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林醫生看著我這副軟弱可欺的模樣,冷哼一聲,眼裏的惡意徹底爆發。
她竟然揚起手,毫不猶豫地就要扇我的臉,打算用暴力讓我屈服。
“砰——!!!”
下一秒,治療室厚重的隔音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三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帶著大批保鏢,麵無表情地大步跨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