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吃完了碗裏的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準備起身回臥室。
李管家卻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手裏拿著一塊熱氣騰騰的毛巾,直接遞到我麵前。
“諾,擦手吧。”
“我可是嚴格按那什麼手冊來的,飯後必須擦手,規矩大得很。”
她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幾分敷衍。
我隻看了一眼,眉頭就立刻皺緊了。
那根本不是我平時用的無菌真絲方巾。
那是一塊普通的、邊緣洗得發硬發黃的粗布抹布。
隨著熱氣蒸騰上來的,還有一股極其廉價且刺鼻的洗潔精味道。
我下意識地把手往回縮了縮,搖了搖頭。
“我不用這個擦手。”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獨立的濕巾。
那是三哥特意在國外找專家團隊為我研發的醫用級活泉濕巾。
連包裝紙都是防摩擦的材質。
我抽出一張,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我皮膚敏感,這毛巾太粗糙了,還有洗滌劑的味道。”
“我用了手會起疹子脫皮,我用自己的濕巾擦。”
李管家死死盯著我手裏那張印著外文的濕巾。
她眼裏的火氣瞬間冒了出來。
“擦個手的紙還要從國外運,真是敗家玩意兒!”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
我終於忍無可忍,抬起頭盯著她。
“我花自己的錢,用自己的東西,輪不到你來管。”
“你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要是再管閑事,我明天就給二哥打電話開除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李管家的神經。
她猛地伸手,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濕巾。
“開除我?”
她冷笑一聲,直接把那包濕巾狠狠砸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天天裝出這副嬌生慣養的死樣子,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你幹什麼!”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幹什麼?我今天就替你哥哥好好管教管教你!”
李管家滿臉橫肉因為憤怒擠在一起。
“先生讓我當這個家的管家,就是信任我。”
“你那幾個哥哥把你寵得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非得治治你這身矯情病!”
說完,她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她常年幹農活,力氣大得出奇,手指像鐵鉗一樣緊緊箍著我。
“你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
李管家冷哼一聲,另一隻手抓起那塊粗糙刺人的熱毛巾。
她把毛巾直接按在我的手背上,發了狠地用力搓了兩把。
粗劣發硬的纖維夾雜著刺鼻的化學洗劑,死死摩擦過我極其脆弱的皮膚。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砂紙在生生刮我的肉。
“啊——!”
我疼得淒厲地慘叫出聲,拚命抽回手。
我連人帶椅子直接翻倒在地上,一路縮到了冰冷的牆角。
僅僅是搓了兩下,我的手背瞬間紅腫起一大片。
皮層直接破裂,細密的血珠滲了出來。
火辣辣的疼鑽心剜骨。
眼淚瞬間決堤,我死死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背,疼得發抖。
“好疼......別碰我......”
李管家看著我紅腫流血的手,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又梗起脖子,翻了個白眼。
剛張嘴想罵我裝模作樣。
“砰——!!!”
下一秒,餐廳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三個哥哥帶著大批安保人員,直接圍死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