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母幾近尖叫。
沈棠吟猛地抬眼。
上輩子顧念從未做過配型。
“我沒有......”
陸母死死掐著她的下巴,指甲扣進她肉裏。
“沒有?念念親口告訴我的!你跟阿舟說,你們匹配度很高,讓她捐一顆腎給你,你就不再纏著阿舟!”
沈棠吟腦子裏嗡的一聲,僅剩一片空白。
“我真的沒有......”
陸母甩開她,厭惡的望著她,“我不會讓你再耗著阿舟,他一定要厭惡你,要不願再看見你。”
沈棠吟深覺不妙,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她想要起來,想跑,可腦袋暈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隨後,她被傭人拖著丟進一間昏暗的屋子裏。
隱約聽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她慌忙想要抓住門框,手指卻被一根根掰開。
卡擦的骨折聲讓她冷汗津津。
“不要!放我出去!”
無人回應。
她開始渾身顫抖,洶湧的絕望將她淹沒。
就在男人掙紮著起來時,她看清了他的臉。
陳讓之!
是她連累了他!
下一秒,門忽地打開,兩頰緋紅的顧念被放在地上。
沈棠吟瞳孔皺縮,又被人拖了出去,門在她麵前被關上。
中了藥的顧念和陳讓之被關在裏麵。
“你們瘋了!”
她跌跌撞撞想要去開門,身後忽然想起匆忙的腳步聲。
她頭皮一疼,整個人被陸沉舟抓著頭發丟在地上,渾身骨頭好似齊齊斷裂。
她痛得說不出話。
“沈棠吟!你瘋了!你竟然給念念下藥,想要毀她清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惡毒的?”
他一把將她拽起來,掐住了滯留針,疼得她發抖。
“你簡直惡心至極!”
他眼中的厭惡刺痛了沈棠吟的心。
他抓起身側的一瓶藥劑,掐開她的嘴,往裏麵灌,直到一滴不剩。
“你自己做的惡,自己承擔!”
他一腳將她踹進門內,隨後輕柔把顧念抱出來,在沈棠吟哀求的眼神中關上了門。
沈棠吟拍著門板,聲音已經變了調,“陸沉舟!你開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開門!求你了......”
任憑她叫破喉嚨,也沒有回應。
藥效上來了。
她的意識恍惚。
耳邊不知道是陳讓之的喘息還是隔壁陸沉舟的喘息。
終於,她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實驗室。
陳讓之抱歉的看著她,“對不起。”
“你的手機剛剛響了,還有一小時,你的航班就要起飛了。”
她張了張口,嘗試好幾次,才發出聲音。
“麻煩你送我去機場......”
陳讓之看著她許久,說:“好。”
他用毛毯裹住她,帶上自己的行李箱,還幫她取了行李箱,抱著她直奔機場。
飛機衝上雲霄。
潔白的雲層晃眼。
沈棠吟磕上眼皮,不再見了陸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