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棠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曾經,有男人多看她一眼,他都會黑著臉走過去,“看什麼?她是我的。”
可現在,不過是因為顧念輕飄飄一句話,他甚至不願意問她一句真假,就把她當成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陸沉舟,你瘋了!”她聲音發抖,“你放開我!我做什麼都和你無關!你沒有資格管我!”
陸沉舟雙眼徹底暗了,臉沉下去。
“我沒資格?剛剛那個男人就有資格?你隻能歸我管!”
他拖著她摁在門口牆上,直接用膠帶把她固定在牆上。
她拚命掙紮,膠帶扯動皮膚,火辣辣的疼。
走廊裏人來人往,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他們的目光像針,狠狠紮在她身上,皮膚像被火燒一般。
她想側過身,可膠帶把她釘死在門框上,轉不了。
眼淚一下子湧上來。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掉下來。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陸沉舟看清她眼中的淚,袖中的手指微蜷,“知道錯了沒?”
沈棠吟胃部翻湧,一字一頓,“我沒錯。”
陸沉舟剛升起的一抹心疼瞬間消散,“死性不改!”
他看向阻止眾人拍照的保鏢,“退下!她既然這麼想被別人看就讓她被看個夠!”
他甩袖,攬著顧念憤怒離開。
刺眼的閃光燈一次次亮起。
沈棠吟拚命蜷縮,即使無用。
她的腿逐漸發麻,膠帶勒進皮膚的地方刺痛、麻木。
耳邊盡是不知情況的人的罵聲:
“陸家養她這麼多年,外在裝得清純優雅,其實內裏臟的要命,低賤的麻雀,當不了鳳凰。”
“你看她身上那些印子,在實驗室搞這種東西,下賤。”
“離遠點,別被臟病傳染了。”
她從開始的反駁,到最後的無力麻木。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的四肢幾乎失去知覺,一件白大褂蓋在她身上。
膠帶終於被撕開。
撕下來的時候帶起一層薄薄的皮,沈棠吟悶哼一聲,嘴唇咬出了血。
陳讓之說:“檢查結果出來了,你的病情惡化的太快,需要盡快化療。”
沈棠吟扶住門框,腿還在抖,站不太穩。
她輕聲,“好。”
她坐回實驗室,藥水流進血管,熟悉的難受湧上來。
胃像被人攥住擰,她趴在床邊連連幹嘔,嘔出了血絲。
實驗室本來專心研究的人全都側目看她,眼神好似看見什麼稀奇人物。
沈棠吟的胃翻湧的更厲害了。
她顫著手打開手機,入目的便是幾條紅得發紫的熱搜。
#沈棠吟試圖上位,勾引養哥#
#沈棠吟不要臉#
她被粘在門口的照片一張張高清的放出來。
“嘔!”
她嘔出了眼淚。
曾經陸沉舟和京市所有媒體和營銷號說過:“不允許出現任何有關於阿吟的負麵帖子,否則我讓你們在京市呆不下去!”
可現在,熱搜掛了一天,熱度越來越高。
是他的意思。
他在教訓她。
沈棠吟喉間發苦。
她不想帶著破壞別人感情的罪名去死。
她深吸一口氣,再度伏在垃圾桶上嘔吐。
可這次,她吐出了血。
情況比上輩子還要糟糕。
她艱難閉了閉眼,等透析結束,打車回到陸家。
找到陸母。
“陸姨,請幫幫我,撤掉熱搜。”
陸母眼中都是心疼,“阿舟不讓撤,他在陪念念挑婚紗,你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