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你先別生氣。”
“這花瓶碎了就碎了,人沒事最重要。”
我不僅沒有辯解,反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傅璟川眉頭緊鎖,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承認是你讓人放的了?”
“我可沒這麼說。”
我微微一笑,目光輕飄飄地掃過地上的碎瓷片。
“我隻是覺得,妹妹既然一口咬定是我幹的,那必定有她的道理。畢竟,誰會拿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呢?”
這句話一出,溫淺月的臉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撈女法則第四條:以退為進,把矛盾的焦點轉移到對方最薄弱的環節。
“不過......”
我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苦惱。
“這隻明代青花瓷,我記得前幾天老公才讓人拿去保養過,怎麼今天就出現在走廊上了?”
我看向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傭人張媽。
“張媽,這花瓶平時不是鎖在書房的展示櫃裏嗎?是誰拿出來的?”
張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太、太太......是月月小姐說,書房的空氣不好,非要讓人把花瓶搬出來透透氣。”
溫淺月的哭聲戛然而止,惡狠狠地瞪著張媽。
“你胡說!明明是太太指使你的!先生,你別信她,她們合夥欺負我!”
傅璟川的目光在溫淺月和張媽之間來回梭巡,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他不是傻子,這種低級的謊言,隻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夠了!”
傅璟川冷喝一聲,打斷了溫淺月的狡辯。
“一個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月月受了驚嚇,這幾天就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哪兒也不許去!”
這算是變相的禁足了。
溫淺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還想撒嬌。
“先生......”
“閉嘴!”
傅璟川不耐煩地打斷她,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回了客房。
我看著地上那一堆價值上億的碎瓷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接下來的幾天,傅家出奇的安靜。
溫淺月被禁足在房間裏,金玉華也借口去廟裏燒香,沒有出來作妖。
直到三天後的一個深夜,變故陡生。
我正在房間裏做著瑜伽,房門突然被一股大力踹開。
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魚貫而入,瞬間將我團團圍住。
金玉華在傅璟川的攙扶下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倪初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月月剛才查出來了,懷的是個男孩!我們傅家終於有後了!”
我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恭喜媽,恭喜老公。”
傅璟川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倪初雪,聯姻的使命你已經完成了。現在,把你的股份和嫁妝全部轉給月月,然後滾出傅家。”
他身後,溫淺月穿著寬大的孕婦裝走了出來。
她手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姐姐,你可別怪我。”
溫淺月走到我麵前,刀尖幾乎貼上了我的臉頰。
“誰讓你占著這個位置不放呢?醫生說我身體虛,需要換個健康的子宮才能保住這個孩子。”
“我看你的子宮就挺合適的,等把你挖空了,再送你去緬北,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周圍的保鏢立刻上前,按住了我。
金玉華在一旁狂笑出聲,仿佛已經看到了我慘死的模樣。
見此,我輕輕歎了口氣,直直地看向傅璟川。
“老公,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你今天動了我,你存在國外銀行那個名為暗網交易的賬戶,明天早上就會出現在國際刑警的辦公桌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