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拿璟川的房產做抵押?倪初雪,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我無辜地攤開雙手。
“媽,這怎麼能叫胃口大呢?隻是走個過場罷了。”
“等妹妹生下孩子,這代持協議自然就作廢了。難道您還信不過璟川的能力,覺得他還不清這十個億嗎?”
這頂高帽子扣下來,金玉華頓時騎虎難下。
她要是說信不過,那就是打自己兒子的臉。
她要是說信得過,這代持協議就得簽。
“哼,這件事我要跟璟川商量!”
金玉華氣急敗壞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端起剩下的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晚上,傅璟川破天荒地來到主臥。
“媽說,你要拿十個億給月月買島,條件是我簽代持協議?”
我正在梳妝台前卸妝,聞言轉過身。
“是呀,妹妹懷了孕,總得有個好環境養胎不是?”
我走到他身邊,十分自然地替他按揉肩膀。
“那十個億放在銀行也是吃灰,不如拿出來給傅家添磚加瓦。隻是我爸那邊盯得緊,總得有個名目搪塞過去。”
傅璟川冷笑一聲。
“倪初雪,你少跟我玩這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我房產的主意?”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自負。
總以為能看穿女人的小把戲,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掉進了更深的陷阱。
“老公怎麼能這麼想我?”
“那些別墅不過是死物,哪有妹妹肚子裏的孩子重要?再說了,代持而已,所有權還是你的呀。”
我故意將下巴虛虛地擱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側頸。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想融入這個家,真心想對你好。”
撈女法則第三條:用最真誠的語氣,說最虛偽的謊言。
傅璟川的身體頓時僵住,語氣終於軟化了幾分。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當然。”
我直視他的眼睛,目光清澈坦蕩。
“隻要老公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就在這氣氛稍微有些曖昧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碎裂聲。
緊接著是溫淺月淒厲的尖叫。
“啊——!我的肚子!”
傅璟川猛地推開我,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我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扶住梳妝台才站穩。
嘖,這綠茶妹妹的雷達還真是敏銳。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睡衣,也跟著走了出去。
走廊上,溫淺月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肚子,哭得梨花帶雨。
她的腳邊,碎了一地的瓷片。
那是傅璟川最喜歡的一隻明代花瓶,據說價值上億。
“怎麼回事?”
傅璟川心疼地將她抱起來,厲聲質問旁邊的傭人。
溫淺月卻搶先開了口。
她指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先生,是太太......太太剛才讓人把這花瓶放在路中間,我一時沒注意才絆倒的......”
“太太是不是不想讓我生下這個孩子?她好狠的心啊!”
好一出拙劣的栽贓陷害。
這手段,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不屑用了。
傅璟川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倪初雪!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