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中班長是個嫉妒成性的霸淩女。
就因為校草喜歡我,她竟找人拍了我的私密照。
滿世界造謠我三百塊包夜、染了滿身臟病。
每天放學,我都被她找來的混混扇耳光、辱罵折磨。
我是個孤兒,求助無門,過得生不如死。
後來她如願嫁給校草,成了圈裏高高在上的闊太太。
而我用了十幾年,才把她釘在我身上的那些標簽,一個一個撕掉。
今天的內招會上。
一個與林瑤眉眼極其相似的女孩,坐在了我的對麵。
她成績優異,履曆漂亮。
我看了看檔案父母那欄,心下了然。
我對上女孩期盼的目光。
淡淡開口:
“你被淘汰了。”
......
“陸主任,您搞錯了吧?”
副主審張明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她綜合排名第一,所有評委全票通過,你憑什麼刷掉她?”
我靠在椅背上。
目光掠過他的臉。
“憑我是主審,章程上寫的清楚。”
他被噎了一下,臉漲的通紅。
其他三個評委低著頭翻材料,誰也不敢先開口。
江淼坐在對麵,雙手絞著背包,指關節發白。
她長的像她母親。
尤其是那雙眼睛,十八歲的年紀,怒氣掩蓋不住。
“陸老師!”
她聲音明顯壓著顫。“我所有專業課成績都是年級第一。”
“科研項目也是獨立完成的,我需要正當的淘汰理由。”
她語氣懇切,甚至帶了討好。
這種表情我見過。
十幾年前我也曾用這表情,去祈求她媽媽能放過我。
我翻開檔案夾。
“你獲得了電子創新金獎?是你獨立完成的?”
江淼點了點頭。
“是我獨立完成的。”
“是嗎?”
我抬眼看著她。
“那你解釋一下,核心推導邏輯裏的第三步,為什麼跳過洛倫茲力計算,直接得出了結論?”
江淼愣住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還有......”
我指著另一頁。
“你的開源代碼庫裏,有西北工業大學實驗室的印記。”
“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擁有數據權限的嗎?”
江淼嘴唇動了動,避開我的視線。
張明繞過桌子湊到了我身邊,壓低嗓門。
“你夠了,評審附件裏寫的清楚,你別故意刁難!”
我將附件反扣在桌麵下,沒讓任何人看到。
上麵記錄的東西遠不止學術問題,但我不想打草驚蛇。
張明見我油鹽不進,急了。
他把頭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陸主任,你知道這學生是誰家的吧?”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我隻看材料,不看家世。”
“她媽是林瑤。”
聽到這名字,我心臟一跳。
腦海裏瞬間閃回十幾年前那條巷子。
雨水混著泥水流進我的眼睛。
幾個地痞嬉笑著撕扯我的校服。
而林瑤,就站在台階上。
她撐著黑傘,發出嘲笑。
“長的窮酸,還挺會勾引人的。給我扒光她,拍清楚點。”
那聲音纏了我十幾年。
我閉上眼,強行壓下胃裏的惡心感。
“陸主任,我跟你說話呢!”
張明的聲音把我拽了回來。
我壓住指尖的顫抖,冷靜反問。
“張老師,她媽媽是誰,跟學術評審有什麼關係?”
他被噎了一下,敲了敲桌子。
“她從小接觸的資源和平台就不一樣,這不叫走後門,人家生來就在那位置上。”
“窮人家的小孩再努力,也不能解決院裏的讚助,這是事實。”
我一掌拍在桌上。
會議室裏瞬間死寂。
“今天決定不會改變,麵試結束了。”
江淼慢慢站起來,下巴在抖,但沒有掉眼淚。
“陸老師,我真的很想來。”
我沒接話。
她低下頭,抓起書包跑了出去。
張明收拾桌上的文件,在門口扭頭丟下一句:“行!你清高。”
“陸衡,你會後悔的。”
他指了指我,轉身走出去。
門沒關嚴。
我站在原地,聽見他在走廊裏掏出手機。
聲音瞬間換了語調。
“林總,您女兒的錄取被一個姓陸的主任給否了。”
“對,全票通過都沒用,陸衡一個人把章蓋了。”
“您跟江總最好親自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