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挽救瀕臨破產的公司四處奔波時,我出了車禍。
人還沒有咽氣,老公江舒城直接吩咐將我送去殯儀館火化:
“要不是你當初哄得家裏人跟著一起騙我新娘是雨荷,我根本不會娶你!”
“整整三年,雨荷好不容易才答應回國,江太太的位置也該物歸原主了。”
季雨荷,那個大他十三歲的助教老師。
烈火焚燒中,他將江家女主人的玉鐲戴在季雨荷手上。
“雨荷,以後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我的貼身助理更是把將我名下的財產全部呈上。
“祝江總和太太百年好合。”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江舒城婚禮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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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對拜——”
厚重的蓋頭和司儀尖銳的聲音傳入耳邊。
我頓住,看見蓋頭前是一雙鋥亮的皮鞋。
我猛然掀開蓋頭,嘈雜的人聲有一瞬間的寂靜。
環視一周,我這才發現,這竟是我和江舒城結婚的時候!
彎著腰,正想悄悄偷看蓋頭下人的江舒城在看到是我時,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是你?”
他眼神裏的期待和喜悅還沒散去,隨後而來的是滔天的憤怒。
“雨荷呢?你對雨荷做了什麼?”
江舒城死死抓住我胳膊,四處搜尋著季雨荷的身影。
季雨荷,那個大了江舒城整整十三歲的大學助教,也是江舒城迷戀了一整個大學時期的白月光。
我用力掙紮,扯出手臂。
後退幾步之後,腦海中逐漸開始消化重生的事實。
前世,江舒城是進了新房才發現新娘不是他心心念念那個人。
如今因為我的重生,提早到了婚禮現場。
見我臉色緊繃,他覺得我是心虛了,又想上前質問我。
“徐清苒,你到底把雨荷藏哪裏去了?”
他大有一副【我不交出人就不罷休】的決心。
眼見局勢不妙,江父江母兩個人連忙勸住。
我揉著差點失去知覺的胳膊,也沒什麼好臉色。
“季雨荷是誰我都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
轉而我又看向江父江母,厲聲道。
“說聯姻的時候,你們可沒跟我說你們家兒子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們江家到底想幹嘛?騙婚嗎?”
上輩子,江舒城在發現新娘不是季雨荷時,瘋了般地在機場找了一天一夜。
將所有的信息都翻了個遍,都沒能查出季雨荷的下落。
隔天他就在社交平台官宣,愛人離去封心鎖愛。
兩個老人對此卻視而不見,任由事件發酵,讓我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而第二天,我仍舊需要頂著巨大的壓力麵對家族的長老。
這一次,我不會再對他們江家任何一個人有好臉色!
江舒城反應過來,立刻拿著餐刀架在脖子上。
“趕緊把雨荷的下落告訴我!”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對親生骨肉對峙,隻覺得可笑。
兩個自以為是的老迂腐生了個戀愛腦。
當初逼走了季雨荷,麵對自己兒子的以死相逼卻又懸賞一百萬找她。
公司本就因為江舒城在新婚之夜離去導致輿論風波。
對家更是抓住一點黑料就大肆宣傳,懸賞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我越是努力想要撐起公司,他們卻越發的肆無忌憚。
我沒辦法,隻能斷了他的卡。
江父江母卻一個勁縱容,從我賬上悄悄劃走資金。
我手段一強硬,他們還會跳出來,一邊說我能力差,一邊嗬斥我得到了人還拴不住他們兒子的心。
父親在看到新聞後又被氣得住進了醫院,我更是心力交瘁。
為了扛住兩家公司,我沒日沒夜地加班跑項目,最終出了車禍,最後死不瞑目。
江舒城似乎是想到什麼,丟下餐刀就跑。
看著江父江母焦急的神色,我冷笑。
江舒城,這輩子你就跟你的老baby好好鎖死吧!
我穿著精心挑選的秀禾服,奪過司儀的話筒。
迎著眾多賓客因為新郎的離去而震驚的目光下,一字一句:
“抱歉各位,由於江家騙婚。”
“我徐清苒,決定取消今日和江家的聯姻,並永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