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牆上的那塊大屏幕亮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才熄滅。
片刻後,一臉饜足的孟甜穿著幾乎透明的真絲睡袍走進地下室。
雪白的胸前滿是愛欲過後的青紫吻痕。
她瞥見不遠處的紅豆手鏈,不屑地踩過去。
“林瑤,活春宮好看嗎?”
我詫異地抬眸,她臉上竟沒有半分羞恥,全是勝利的得意。
我沒有說話。
是被惡心得不想開口。
孟甜的挑釁沒有激怒我,她愈發不爽,猛地伸手按在我的背上。
尖銳的指甲一點點紮進傷口,旋轉著挖出血肉。
她一雙杏眼欣賞著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賤兮兮地問道:
“曾經對你海誓山盟的男人,說你不如我,說你......”
我咬牙切齒地打斷她。
“我不聾,你不用當複讀機複述一遍。”
“啪!”
左耳剛剛恢複的微弱聽力,被她的一巴掌再次打沒。
她鉗住我的下巴,憤恨不滿道:
“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嗎?”
“明明是個低賤的農村人,骨子裏卻沒有半點卑微和討好!”
“你的自信和高傲,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我才是假的千金小姐!”
算了算時間,孟甜的囂張氣焰燒不了多久了。
我用力扭頭甩開她的鉗製,猝然出拳打在她的右眼上。
隨即揪住她的衣領,翻身將她騎在身下。
然而下一秒,江淮的咆哮聲飛速靠近。
“林瑤,你他媽瘋了!”
我被他一腳踹飛出去,撞在了堅硬的水泥牆壁上。
震得我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胸腔鈍痛難忍。
江淮溫柔地扶起孟甜,對著我又是哐哐兩腳。
“跪下給甜甜道歉!”
我雙眼微眯地盯著他,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你做夢!”
江淮揮起拳頭又要打我,卻被孟甜攔住,一臉惡毒道:
“阿淮,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但我怕痛。”
“不如讓她替我們生,既能懲罰她,又能不耽誤我們上學、玩樂。”
江淮心領神會,當即離開了地下室。
等他再回來,手裏多了一個沒有針頭的注射器。
裏麵裝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帶著令人作嘔的腥味兒。
我頓覺不好,身子繃緊做防禦狀態。
兩人相視一笑,朝我撲了過來。
我的四肢被江淮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孟甜拿過注射器,嘴角勾起陰惻惻的笑意。
“林瑤,聽阿淮說你還是個處呢,今天我就幫你開開葷!”
“讓你好好感受下欲罷不能的新奇體驗。”
說罷,她將手伸進我的裙子下麵。
“撕啦!”
我的內褲被她扯碎扔到一邊。
“孟甜,你住手!”
“否則我一定弄死你!”
我的怒吼聲並沒有起到任何威懾的作用。
孟甜舉著注射器,緩緩朝我的身下伸去。
千鈞一發之際,“砰”的一聲巨響,地下室門被炸得轟然倒塌。
彌漫的煙塵裏,媽媽和孟家老太爺被丟在地上,昏迷不醒。
一群孔武有力的男人身穿特戰服衝了進來。
“我看誰敢欺負我們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