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升學宴上,媽媽突然當眾撕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
“瑤瑤,這證書是假的。”
“你根本沒參加高考,考場場地是我租的,監考老師和考生是我請的演員。”
“甜甜不喜歡和你同年上大學,隻能先委屈你了。”
身穿高定禮服的孟甜,挽著我的未婚夫江淮緩緩走來。
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今天不僅是我的升學宴,也是訂婚宴。”
“我和江淮一周後結婚,希望長輩們能來見證我的幸福!”
我胸口一堵,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回應卻令我如墜冰窟。
“你想恢複孟家千金的身份,就必須犧牲一些東西。”
“學曆、男人,哪比得上甜甜的快樂重要?”
媽媽是孟甜的。
未婚夫如今也是孟甜的。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垂眸掩下眼底的陰霾。
早知道真千金這麼憋屈,我寧願做回村裏的土霸王!
......
“姐姐板著個臉,是故意在這個大喜的日子給我添堵嗎?”
“你現在回了孟家,就要把我掃地出門嗎?”
孟甜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嘴,一雙杏眼水霧氤氳。
所有人的目光頃刻集中到我身上,盡是鄙夷。
孟家老太爺蔑視地瞪了我一眼。
“在窮人身邊養了十八年,那股尖酸刻薄勁兒都帶回來了!”
“晚秋,你這個女兒可要好好教導下規矩!”
“心胸狹隘、嫉妒手足之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句句都是在敲打我。
媽媽連忙給長輩賠笑臉,反手掐在我的胳膊內側,狠力扭動。
我“嘶”地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想要掙脫。
卻不承想,換來媽媽響亮的一巴掌。
本就聽力障礙的左耳嗡嗡作響,瞬間喪失聽覺。
“跪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接著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後側。
雙膝撞擊地麵的瞬間,方才被人失手打破的玻璃碎片刺進了肉裏。
尖銳的疼痛令我渾身顫栗,掙紮著起身卻被媽媽再次用力摁回地麵。
鮮血染紅了我身上發舊泛白的長裙,刺鼻的血腥味讓我胃裏一陣翻湧。
我雙手顫抖地撐著地麵,試圖減輕一點膝蓋的痛感。
“瑤瑤,孟家的規矩,我應該早點教你的。”
“你苛待妹妹,現在給她磕頭道歉。”
媽媽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威懾。
孟甜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我麵前,大度地說道:
“姐姐是初犯,又受了傷,就口頭道歉吧。”
“再說幾句祝福的話,這事就翻篇了。”
我艱難地抬起頭,梗著脖子硬氣反駁道:
“我沒錯,憑什麼道歉?!”
“我才是受害者,應該是你們所有人向我道歉!”
我話鋒一轉,便開始數落他們的惡行。
“媽,你偽造考場害我錯失高考,你憑什麼左右我的人生?就為給孟甜讓路?”
“孟甜,你靠著綠茶手段挑唆我和媽媽的關係,如今還搶走我的未婚夫,你賤不賤啊!”
母女二人被我說得臉色鐵青,卻找不到機會插話。
我猛地抬起手指,怒不可遏地指著默不作聲的未婚夫。
“還有你,江淮!”
“我們相戀三年,你卻用三十天背叛了我!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贅入豪門吃軟飯?”
“你和孟甜想要我的祝福?”
“那我就祝你們同床異夢、貌合神離、朝三暮四、分道揚鑣!”
老太爺見狀氣得吹胡子瞪眼,黃花梨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反了你了!毛都沒長齊的賤丫頭,竟敢在這搬弄是非、破壞家庭和睦!”
“今天老夫非要治治你這一身壞毛病!”
“來人,請家法!”